仿若整个世界都只有自己一个人。
沉默得可怕。
宁辰不知道自己被关在这里多久了,也许是很久了吧。他的思绪变得迟钝而浑浊,孤独、寂寞几乎要将他逼疯。
他知道苏慕非想得到什么。
苏慕非想要他渴求他,彻彻底底的、发自内心的渴求他。
宁辰被关在这里,唯一的精神寄托就只有苏慕非。渐渐地,他会期待苏慕非的每一次到来、渴望着苏慕非给他带来的光明。
多么可怕。
像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一样。
苏慕非想用这个方式来驯养他。
在这里,他每天只有三餐能见到光,能听到来自苏慕非的声音。现在,他越来越期盼苏慕非。苏慕非仅仅是简单的一句话,都让他欣喜若狂。他需要苏慕非,这种强烈得需要,甚至到了疯狂的地步。
然而更恐怖的在于,他明明知道自己的精神正在往不正常的方向沦陷,他却依旧无能为力。
……也许下一天、下一刻、或者下一瞬……他就会彻底沉入深渊。
哗啦。
沉重的铁门被推开,丝丝光明从屋外溢出,驱逐了室内的黑暗。
又到饭点了吗?
宁辰浑浑噩噩地想着,他的记忆依旧很模糊了,大脑几乎要停止运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