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殷衔离开后,云漠和斯然也很快回了临观峰,将这鸣悬峰的清净留给云信之。

一把年纪的也不容易,平平静静地生活了那么多年,突然间遇到这等事情,实在是需要好好静静。

而这件事情后,斯然也迎来了难得的宁静。

具体表现就是,殷衔终于不再定时来临观峰打卡了。

他一不来,整个峰上的空气都感觉清新了几分,斯然也终于能享受一下坐在树下发呆的美好时光。

发呆的时候,就难免胡思乱想一通。

如果那天殷衔在鸣悬峰上说的都是真的,那他的过往确实遭受了不少苦痛,但就像云漠所说,云信之并不欠殷衔,这一切的痛苦也与云信之毫无关系,若是想用这个来逼迫云信之,未免也太强人所难了。

唉,感情的事,理不清啊。

还是单身好。

自恋也不错。

就这样胡思乱想了几日,全宗警戒令还未撤去,斯然总感觉这殷衔也差不多该离开剑宗了。

总这样住下去不行啊,小白鸟再胖下去就真的要飞不起来了啊!

这天早上,斯然习惯性地出门看云漠练剑,刚一迈出洞府,眼前就急急地飞来了一柄纯黑的长剑。

墨剑悬浮在半空之中,斯然出来了后,它便格外急切地窜了过去,拿着剑柄一直蹭斯然的脸,剑身还不停地晃来晃去,和平日里撒欢的活泼感不同,倒像是有什么急事一样。

斯然不会剑语,看着墨剑在空中一阵胡乱狂舞,冰凉的剑柄时不时地往他身上戳两下,力度还挺大的,冰冰凉凉的一贴,在这夏天倒是种全新的体验。

斯然试探道:“你的新剑鞘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