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近诸鹤,轻轻咬了下诸鹤细嫩的耳垂:“皇叔,你知道吗,孤想你想得都疼了。”
作者有话要说:鹤鹤(吃瓜):那你哪里疼呀?我给你传个太医看看?
晏榕(温柔):不用,插一插皇叔就不疼了。
鹤鹤:???
今晚值班回不了家啦,偷偷在领导眼皮地下写一点小黄蚊……
大家晚安!
第80章
晏榕身上的龙涎香淹没鹅绒被, 一寸一寸染进诸鹤鼻腔里。
等到晏榕整个人靠上来的时候, 诸鹤只觉得自己像是整只鸟都被他的气息灌溉了个透彻,连原本自己身上寺院中带出来的那股香火味都消了个一干二净。
而晏榕的手从后腰一路压了上来,充满逼仄感的将诸鹤困死在了两臂之间。
等诸鹤努力克制住睡意重新张开眼睛,就见到了近在咫尺的晏榕那张被百姓们称之绝色的脸。
诸鹤:“……”
诸鹤这段时间跟着相锦在庙中吃斋念佛,清心寡欲,因此充分笃定自己绝不会因为两人如此的亲密接触而有什么奇怪的反应
下一秒。
晏榕便轻佻的弯了弯唇, 俯身压了上来,柔声道:“皇叔,你摸摸,你也有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