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晏榕却笑了。
他的容貌比少年时期变得绮丽太多, 狭长的凤眼轻轻一扬, 薄薄的唇也随之勾起来,漾出一个看上去十分温润的弧度。
接着晏榕轻柔的道:“所以孤现在给你机会,是主动跟孤回去,还是被孤带回去。”
诸鹤:“……?”
这两个听上去似乎并没有什么区别。
诸鹤乖乖的坐在美人榻上盘好腿, 真诚的对晏榕软软的道:“我是一个草民和良民, 也不懂宫内的规矩, 我可以不跟你回去吗?”
“不可以。”
晏榕唇角的笑意更加温和,甚至缓缓的低下头,轻呵出一口气吐在了诸鹤耳尖:“孤会生气的。”
诸鹤:“……”
还未等诸鹤再次开口。
晏榕便补上了下一句,“若是孤一生气,恐怕皇叔就要哭着颤着骂孤了。”
诸鹤:“……”
呸!
大猪蹄子不要脸!
诸鹤被耳蜗里的热度烫得缩了缩身子, 盘在美人榻上那双白生生的脚趾也跟着蜷了一蜷。
直到现在,他才发现这幅身子似乎比他所想象中的更畏惧……或者说,熟悉于晏榕充满试探性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