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开大礼堂之前,他们几乎每个人都到七人跟前比了个中指。
待人都走大了大礼堂门口,江临示意几人唢呐停了下来,冲门口大喊:“诶!别走啊各位大艺术家,再练会儿呗。”
“我们为了配合排练你们优秀的节目,还专门借了乐器来伴奏呢,给我们个面子啊。”
杜城回过头来,冲江临狠狠地吼了一句:“滚!”
接着小乐团在七人虚伪的挽留声中离开了大礼堂。
待最后一个人走出礼堂,江临去几人跟前把唢呐收了回来,放到了观众席第一排的桌子上。
他对几人说道:“好了,现在场地空出来了,咱们抓紧时间对一下台词吧。”
他将唢呐放好,准备转身回到舞台上,才刚转过身,就撞到了一堵坚硬的肉墙。
向桓则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身后,他这一撞,撞得两人各自后退了一小步。
江临比他矮半个头,鼻子正好撞到他的下巴,疼得他生理泪水直飚。
他捂着鼻子缓了好一会儿,看清撞他的人,他大声道:“我(草)……我的鼻子跟你有仇是不是?”
向桓则本来很担心他是不是被撞疼了,想凑到他跟前去看,结果一听到这句话,没忍住轻笑出声,“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你……严不严重?要不要去医务室?”
江临皱眉皱地紧紧的,抬起手指着他,“你还笑?撞人特好玩是不是?”
“不是不是。”向桓则连连摆手,“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是想过来夸你唢呐吹得好来着,没想到你突然转过来,结果咱俩就给撞上了。”
江临冷哼一声,“你这么好心呢,我还以为你会误会是我欺负我弟弟了呢。”
“我为什么要这么以为?”向桓则好笑,“我们的使用时间从十二点开始,现在都都十二点二十了,很明显是他们占了我们的场地。”
“他们欺负人,你也不好动手,所以你才想了这么个损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