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灯初上,夜如澜再一次披上她淫逸绚烂的舞纱,在黑夜里跳成一只精灵。
我抱着肚子里这颗莫名其妙的小心跳,难受了一整条长廊。
我是被强暴的,它的父亲,是个不知名的。
也许所有人都会劝我,这个孩子的命运再清晰不过了,怎能留下?
但我却永远不会忘记,我父亲把我带离那个愚昧落后的小山村时,我在绵延悠长的绿皮火车上哭了整整一路----
五岁的女孩不懂什么叫人伦,却懂什么叫离别。
我问杜民修,为什么我的爸爸妈妈那么不喜欢我,我不是他们亲生的孩子么?
如果有一天,我也当了妈妈,我一定一定很疼自己的小孩……
眼睛有点模糊,但我还是很清晰地认出了刚刚醉醺醺地撞过我肩膀的那个女人----
“阿珍姐?!”
她的确是邢绮珍,短短十天不见,她的衣着打扮就好像在熔炉里被滚烫过一个来回----能暴露出来的地方,绝对不会遮盖住。
就像桃姐手下那一个个品价低廉的小鸡小鸭,也是阿珍口中最不屑于成为的那类姑娘。
她常挂在嘴上说,坐台也有贵贱之分。
“七月,呵,你又回来了啊。”阿珍显然是醉了,尖细的高跟鞋支撑着她头重脚轻的曼妙身材,晃荡着像个皮影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