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两步,抬手拦腰将陶艺琳横抱起来,整个动作比抢亲还霸道!
转身,离开,砰一声,踹上卧室的大门。
我坐在沙发上满脸懵逼,像一个不小心翻到主人的小保姆,我恨不能自毁双目!
在房间里旖旎的欢愉传出之前,我默默看了一眼地板上乱七八糟的包装纸,然后拎着包逃一样跑出去。
胡乱按着电梯,我气喘吁吁。还没等挪动一层呢,眼前灯光一灭----我想我大抵是被锁在电梯里了!
这是一梯一户的顶层新式公寓,很多住客还没有搬进来。我不确定保安物业系统是否已经完善,只能摸索着失控的按键,心中恐惧层生。
我想,要等到邵丘扬干饿了才想起来下楼吃饭,可能得需要个二十分钟。
假如陶艺琳有兴趣下厨做顿爱心晚餐的话,我是不是就要待到明天早上了!
我不是故意哭泣的,但恐惧而慌乱的泪水根本就止不住。
因为我从小就有幽闭恐惧症,大概是源于我的亲生父母经常把我关在柴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