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董,您给了她多少?我……我……”

“别紧张,我虽然不缺钱,但也不喜欢填无底洞。我自有一劳永逸的办法。”齐楚把面前的牛排切好,跟我换了。大概是他看出我捏刀叉的样子不是很熟练吧。

而我心里敲着边鼓,丝毫不敢放松----脑中不知怎么就浮现了邵丘扬把石东ko的场景。这个齐楚看起来文质彬彬的,该不会下手也一样狠吧?

难道在有钱人的规则里,麻烦的人只要捏死就万事大吉了?

下了飞机以后,齐楚问我身体感觉怎么样。急性伤寒有反复,晚上大多还会发热。如果不舒服就干脆回学校的医务室。

我连连摇头,表示说我坚持的住,学生们都还在等我,一点点小状况绝对不能影响大局。

就这样,我们直接来到了t市中心艺术歌剧院。

据说陶艺琳小姐的飞机是今天下午四点半到场,演出九点正式开始。

“你直接进去吧,林老师她们都在。我跟校长去机场接陶女士,有什么事,电话。”齐楚把我送到剧院门口,挥挥手走了。

我摸了摸还有些发烫的脸颊,也不知是不是刚刚飞机上咖啡喝多了还是真的又发烧了。

咖啡也会醉么?比红酒醉。

“七月啊?你终于来了啊!”林雪玫正在后台指挥着那几个精挑细选的学生,看到我来了,又喜又惊讶:“打你手机一直不通,我还以为你要放大鸽子呢!”

“不好意思,让您费心了。等我去换个衣服哈,马上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