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的演出,你忘了么?其实你这个情况,我本想把你留在西陵岛好好休息的。”
“不要!真的不用,我能行!”我连连表示,我已经退烧了,一点小病根本就不要紧。这次表演也是我期待很久的,就这样错过我会懊恼死的。
“呵,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坚持,所以才带上你。”齐楚将一杯咖啡推到我面前,浓浓的香气带着一点苦涩的芬芳:“放心,已经帮你打了退烧针。不过,难受的话就不要强撑着。世间除生死健康,都是浮云。”
“谢谢。”我有点口渴了,抱着杯子喝下去才觉得口感呛得很不对头。
“这是?”
“感冒冲剂。”齐楚笑了笑,打了个响指,叫管家送上来另外一杯:“先通鼻塞,才能体味真正的醇美。”
“齐董,”我咬了咬唇,有点不知所措:“邵丘扬呢?”
齐楚摊了下手,脸上露出魔术师谢幕一样的满足表情。竟给我一种他已经把那个混账男人变没了的错觉!
“你找他有事?”
我连连摇头,我找邵丘扬……还能有什么事呢?今天过后,我们本来就该再无交集。
“他留在西陵岛,与家父谈他的生意。你放心,他欠你钱的话,我会帮你追讨。”
我:“!!!!”
哪里还敢再多话,我抱着咖啡杯,跟缺爱的婴儿抱奶瓶似的。
褐色的咖啡盛在简约而不失格调的瓷杯里,在直升机的震颤里涟漪着不规则的泡沫花。就如眼前的男人一般坐拥淡然的心性,像陈列在科室里幽雅的大提琴,落尘不做声,但谁也无法忽略对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