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二少啊?”何许回头冲我眯了眯眼:“他在房里呢。杜小姐要是想找他玩的话,劝你还是省省吧。他晕船,等下估么着会吐的什么都硬不起来,哈哈哈!”
我:“……”
我按照服务生的指引来到了邵丘扬所在的头号豪华舱。
眼前的他换上了舒适的棉布衬衫,坐在靠窗的单人椅上。凝着眉头望一望无际的海,手边一盏轻巧的高脚杯里,暗红的酒色波光粼粼。
我想,他肯同意让我进来,应该并不像何许这家伙描述的那般窘困。
“你可以跟他们出去玩。”男人只转过脸来看了我一眼,旋即又沉浸回自己的思维王国。
“不用了,我……不大喜欢玩。”我回答。
他没再说什么,只把酒杯凑在口边,轻轻一抿。双唇染上淡淡的赤色,平添了几分凉薄。见我站在原地不动,又俯身从椅架低下拽出红酒瓶,又倒了一杯递给我:“尝尝?”
我没有拒绝,起身坐到他对面,端起酒杯啄了一小口。
这等位品高端的红酒可不是一般超市或酒桌上能染指得到的,入口清醇不腻,回味品淡幽香。我吐出粉红的舌头试了试,瞄了眼瓶身上的logo。
“这是邵先生自家出产的红酒?”
“你认得?”
“五六年前,我陪父亲出席一个颁奖会的时候……宴会上尝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