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我一句‘可是’憋在喉咙里,却被邵丘扬硬生生捏成了一阵激咳。尚未止血的伤口再次崩开,滑腻腻的温热溅上我的脸颊。
他靠近我,眯起犀利的眼睛。唯一读得懂的情感色彩,大抵就是不屑一顾的苍白。
我想,这个男人该是从心里厌恶我吧。
“杜……几月?”他胜利地忘记了我的名字,赢了一招半。
我:“……七月。”
“你是不是觉得,用欲擒故纵的手段反而能引起我这种男人的兴趣?”
我呼吸不顺,心跳膨胀。迷离的大脑下意识地点了下头,旋即觉得不对劲,又慌忙摇头。
“告诉你杜七月,我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挑女人玩游戏。也请你别再自作多情地费心去想为什么会是你。我只是懒得再去找那些猫三狗四的----这样讲,你心里会不会舒服一点?”
我动了动唇,却无法把委屈说给一个嫖客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