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先生,等下,轻点行么?”我想女人楚楚可怜的表情大多是与生俱来的,我有一双水脉脉的大眼睛,左侧眼角的泪痣点染的恰到好处。
还有无师自通的妩媚和多年舞技磨炼下的柔软身姿,一定可以很好地抵消掉生硬动作和僵疏表情带来的负面影响。
“那要看你都会什么绝活……”
于是邵丘扬把我横抱起来,扔上雪白的大铺。
这讽刺的手术把我后天修补的‘漏洞’打造得更加不屈强劲,以至于当他闯进的时候,撕裂的痛楚比之前那不堪的回忆更甚。
我忍不住痛呼出声,紧绷的身子呈现出难以自持的抗拒。
邵丘扬皱着眉:“干什么?怕疼?”
我含着泪点头,咬住唇转开脸。
他却捏住我的下颌逼我直视:“我以为,你们这种女人早就该习惯了。”
湿润的鲜血浸出汩汩的摩擦声,等他结束的时候,雪白的单早已殷红一片。
他厌恶地用纸巾擦了擦身体,并将血淋淋的安全t丢到地板上。
“呵,这么多血,你补了不止一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