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米看了眼戈莱,戈莱耸了耸肩。

既然走到一个门前,推门而入,拿着油灯照着四周,发现这屋子里全是娃娃,各种各样的娃娃、木偶。

“好了,詹米,他在那?”警官拿着手电筒照着地上的玩偶。

戈莱看着眼前的红布,后面似乎罩着什么东西,戈莱伸手一拽,把身后的两人吓了一跳,这时,红布掉落了下来,戈莱挥了挥手赶走身旁的回身。

“好多木偶。”戈莱瞪大了眼睛,身后两人也被惊讶到了。

“少了一个,底下的铭牌是比利?”戈莱歪头。

“少的那个叫什么?”听到这里,詹米也顾不上观察那边的木偶了,连忙走过来“比利!我们收到的那个木偶就叫做比利!”詹米惊讶。

“那是什么?”警官出声。

“什么?”詹米走了过去,看到了一个被红布盖住的东西,他缓缓伸出手,猛地揭开了那块红布。

“天哪!”戈莱连忙捂住嘴眼下那声惊呼。

“这是玩偶?”警官疑惑。

“这是个男孩。”戈莱出声“那么明显的腐烂变成干尸。”

“你是说他是男孩?”警官看了戈莱一眼,低头仔细观察着那个尸体。

忽然,那个尸体抬头,吓得警官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警官抬头,发现詹米正在拽着那些绳子。

“是我。”詹米有些无辜地看着他。

“好了,我知道了。”警官有点尴尬。

“我想我们刚破获了一桩70年前的案情。”詹米照着那个尸体开口。

“他是谁?”警官皱着眉头询问。

“我一个亲戚他曾经在玛丽·肖的演出上,提出了一个问题,让玛丽肖难堪,后来他就失踪了,居民们认为是玛丽·肖绑架了他,所以拔掉了她的舌头杀死了她。”

‘吱嘎吱嘎’的声音响起,戈莱看到了橱柜里的木偶一个个都缓缓的转过头来看着一个位置。

几人转头看向那里,发现那里放着一把椅子,摇摇晃晃的,上前一看,居然是个小丑木偶,她忽然停止了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