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没人告诉我?”詹米不可置信。

“你从不回我电话。”詹米父亲摇了摇头。

詹米有些不知所措“那是因为我从不知道该何你说什么。”

“我知道我过去是个不好相处的人,可我变了。”

“真的吗。”

“是的,一次打击能改变一个人,听着,我对你妻子的过世很遗憾。”

他们谈完之后詹米询问关于那个童谣的事,但被他父亲讽刺,埃拉组织了他,并且安排几人住在这个诡异的房子里。

几人拒绝后便去了旅馆。

“听着哈迪斯,现在房子够多了,所以我想我们不用睡在一起了是吧。”戈莱抱肩。

“看起来,是这么一回事,但是我可是很想跟你在一起的。”哈迪斯摊手。

“我要去休息了,还有,不许跟过来。”戈莱紧盯着哈迪斯的双眼,随后走到她的房间里。

哈迪斯握拳伸到嘴边下清咳一声“可是我很不听话,怎么办”

清晨醒来,戈莱摸着锁骨处新出现的红印子有些疑惑。

戈莱两人去参加了詹米妻子的葬礼,这时,詹米走向一旁的树林里,戈莱拉着哈迪斯跟了上去。

就当詹米即将走近那个石碑的时候,一个老人忽然走上前抓住他的肩膀。

“当心玛丽·肖的凝视,你看到了吗?当他杀你妻子的时候你看到他下手了吗?”老婆婆神志有些不清,呢喃着那句童谣。

“玛丽安!”一个头发发白的老人走上前拽住老婆婆“你又乱跑,快跟我回去,你们别听她胡说。”

“她就在这,大家处境危险,大家处境危险。”她一直呢喃着这句话,然后被那个老人拽走了。

詹米看着两个老人的背影,转头拽下了石碑前的杂草。

“玛丽·肖”戈莱看到墓碑上写的名字。

就在这时,戈莱光荣的踩到了一个石头崴到脚了。

“嘶好痛”戈莱痛呼出声。

哈迪斯连忙抱住了戈莱,皱着眉头“走路那么不小心。”

“哈迪斯

”戈莱抬眼看着哈迪斯,一双眼睛泪汪汪的,连戈莱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在撒娇。

哈迪斯被戈莱萌到了,心都软成一团,也顾不得其他的什么,抱起戈莱便走向诊所。

“诶!轻点轻点!痛!”戈莱痛呼出声,哈迪斯不放心诊所医生,亲自上手给戈莱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