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敏听着底下的婆子一五一十说着宁国府的安排“三日后开丧,停灵四十九日,请了一百零八僧人超度,另有五十众高僧、五十位高道做法事。”
贾敏的眉头忍不住皱起来:“虽然是宗妇,可是上面还有长辈在呢,这丧礼也太破费了。”
可是陆陆续续传来的消息却让她更不满宁府的做法,她忍不住向林旸抱怨道:“竟然用了义忠亲王原来看重的板子,这胆子也太大了些。”
林旸拈了一颗樱桃丢到嘴里道:“也不能让那店家一直放着那板子不用,不过宁府还是有本事能弄来义忠王的板子。”“哪里是宁府有本事,分明是薛家有本事才是。”
林旸闻言差点被樱桃核卡住,咳嗽几声问道:“怎么还有薛家,薛远不是还在江南吗?薛家下人怎么敢自作主张呢?”贾敏道:“薛远是在南边,可是薛家太太带着儿女又上京了,薛家那个儿子做主把那板子给了宁府用。”林旸哑然,这猪一般的队友啊,想必薛远已经哭晕在任上了。
贾敏絮叨着:“薛家姑娘不是生的花容月貌吗,年岁也到了,京里适配的皇子王爷不少,薛家就动了心思回来。”
林旸不禁感慨原著的威力还是存在的,好奇的问道:“不会是住在贾家吧。”贾敏看了他一眼:“薛家在京城又不是没房子怎么会住在亲戚家呢。”
贾敏叹口气道:“我总觉这事情有古怪。”林旸不以为然:“有什么古怪,这宁府的人好脸面讲排场也没什么呀。”“可是宫里的戴内相可是出来走一趟上了炷香。”林旸轻描淡写:“戴内相怕是私下赚银子呢,不是没了贾蓉一个官吗。”
林旸怕贾敏再多想转移了话题:“这个时节,怎么有樱桃呢?”说着又拈了一枚,贾敏道:“是宫里赏给峥哥儿的,他送给咱们家一半。”贾敏感慨道:“峥哥儿在咱们家住了也没多长时间,
倒是知道感恩的,不怕你吃醋,若不是他是东平郡王的儿子,我还真想认他做干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