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男道:“我只不过换了一件衣服,站众人在面前,可是人人将我当做另一人,而自始至终,我从未说过自己是花未香,又何来欺骗之说?现在听起来,还是觉得好笑,不过是一张皮囊而已,人们就给赋予太多,不愿意了解站在面前的这个人,而自然而然将我认定为他,岂不可笑”
黎姝儿觉得这人有些古怪,但又不知他的真正目的,道:“你是不是与花未香有什么深仇大恨?”要不然为何这么大张旗鼓地去掳人。
面具男道:“和他?没什么恩仇”他话锋一转,道:“怎么担心你的情郎了?”
黎姝儿幽幽道:“你都说他是我的情郎了,我自然是担忧他的安危”
面具男轻哼一声,道:“本来我也没想要把他怎么样,不过,他好像也活不长了,”
黎姝儿一愣,道:“什么意思?”
面具男不答反道:“所以你还是跟着我吧,我一定会好好待你”
黎姝儿心道,此人故弄玄虚,虚张声势,话语之中,对花未香有些许不屑之意,这人定是认识花未香,此时此刻,黎姝儿更加笃信这一点,只是不知他究竟和花未香有何恩怨?
久久不见黎姝儿的回答,面具男道:“怎么你答复呢?”
黎姝儿白眼一翻,道:“多谢阁下的抬爱,只是小女子已心有所属,怕是辜负的阁下的情谊,也不想做个三心二意之人,”
面具男也不恼,显然他早已料到了她的回答。
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