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姝儿早就发现他的不对劲,道:“你是不是好奇方才那个姑娘是谁?”
古怀若坐直了身子,却道:“不好奇”
黎姝儿道:“哦?”
古怀若悠悠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君子不讲他人是非,纵使心中有千万好奇,”
见他摇头晃脑,一副好奇不得了又极力压制的样子,黎姝儿终于忍不住乐了,这样的古怀若虽然有些迂腐,却又有些迂腐的可爱。
不过黎姝儿向来做事坦荡荡,“方才那位双双姑娘曾是花未香的红颜知己及爱慕者之一”
古怀若听了,不惊不讶,“这个我已经猜出几分,花兄选择了嫂嫂你,这位姑娘必是有些吃味了吧”
“何止是吃醋,前些天还拿着剑要杀我呢”黎姝儿道,“前些日子,我可是提心吊胆,天天担心来着,你看看,都是他的那些个什么红粉知己,都是来讨债的”一提起花未香那厮的风流债,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如此,可真是委屈了嫂嫂你”古怀若知道爱慕花未香的女人众多,时常钦羡非常,但不知道也有这种烦恼,道:“此事花兄做得不对,不该如此三心二意,”
黎姝儿见这古怀若这么说,先前那些被人误解,心里那几分不痛快,也都消减了大半,道:“花未香能有你这样的朋友,当真是他的福气”
两人坐着马车到了山庄,却不知远处一道身影尾随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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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夜
想房内,黎姝儿睡得正浓,忽觉脖颈上一凉,徒然睁开双眼,就见面前一个蒙面黑衣人,手执一把亮闪闪的大刀,正抵在她的脖子上,霎时间,她睡意全无,清醒过来,问道:“来者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