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走后,古怀若不禁长吁了一口气,又拿出帕子擦了擦额角,只听噗嗤一声,花未香那厮正笑嘻嘻看着他。
古怀若满脸无奈道:“花兄,你又这般取笑于我”
花未香收了笑容,道:“这些年,你的这个怪癖还是没变?不是请了各方名医也不见效?”
古怀若摇头一叹,甚为苦恼道:“拜访不少名医,方子也吃了不少,只是至今,未有任何起色”
花未香打开折扇,摇了两下,道:“我曾说过,贤弟你这病,是心病,非药石所能治”
古怀若道:“心病?”
只听花未香缓缓道:“你没听说过心病还需心药医?你这病得从你的心里找答案”
古怀若连连摇首道:“心药?谈何容易”
花未香道:“你要试着跟女人接触,她们也没想象中那么可怕”
别说是跟女人接触了,古怀若都不敢多看女人一眼,他神情有些慌乱,道:“花兄你莫要再折磨我了,”
花未香只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