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片刻,几人来到一处偏厅,厅中一个四十来岁的锦衣男子,端坐在主座上,他见到花未香他们进来,忙起身相迎,笑道:“贵客登门,老夫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朱员外,客气了,多日未见,近来无恙?”花未香拱手一礼。
“老夫身体硬朗的很,”那朱员外将花未香迎进厅内,“花公子,请坐”又吩咐道:“来人上茶”
两人寒暄过罢,朱员外缓缓说道,“当日朱家突遭变故,承蒙花公子施以援手,老夫当真是感激不尽,”眉宇间尽是敬佩。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花未香笑道:“花某只是略尽薄力而已,”
“今日老夫请公子来,一来是感谢公子你,想略表些心意,二来却有个不情之请”
“朱员外不妨直说,若是能帮得上忙的,花某人一定尽力而为,”花未香道。
朱员外抬首看了看天色,笑道:“这事不急,花公子,今日老夫已命人摆了酒席,咱们边喝酒边聊”
两人移步到花厅,厅中石桌石凳,桌上杯盘罗列,美味珍馐,应有尽有。待主客入了席,酒过三巡,花未香才道:“方才朱员外说有个不情之请,不知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