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黎姝儿置办好了布匹,命人送到下榻的酒楼,她回来的途中,拍着囊中的银两,是喜不自胜,不过,高兴之余,又有一丝疑惑浮上心头,话说一连三日她都未见过花未香人影了,她左右一寻思,三日里,每天都给那么一大袋钱让她去置办些胭脂水粉、绸缎布匹,那留香阁里什么样的胭脂水粉没有,岂会稀罕这里的物件?思及至此,她恍然大悟,好啊,这个死淫贼,明显就是将她支开,不过他这么做的用意又是什么呢?难道他在房间里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想到这里,她立刻加快步伐,打算回客栈一探究竟。
黎姝儿回到客栈,见花未香那厮的房门口没席风守着,心里就想,没人守着,天助我也,那她就进去看一眼,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这样想着,便推门而入,蹑手蹑脚走了几步,打量四周,却见房间里挺安静,没啥动静,“原来他不在啊!”
方欲转身之时,只听一人问道:“谁?什么人不在?”
黎姝儿本来放下心来,谁知突然出现这个声音,着实吓了一跳,她定了定神,这才循声望去,见屏风后面隐隐约约有个人影,她试着轻声唤道:“阁主?”脚步也缓缓往里移。
“是姝儿吗?”听声音的确是花未香的声音。
黎姝儿走到屏风要看个究竟,向内探头一看,是目瞪口呆。你道她看见了什么?其实也没什么特殊的,她看见一人正在一大木桶中泡澡,只见这人肤白如玉,墨发披肩,有股说不出来的味道,这泡澡的人正是花未香。
花未香转过头来,见到黎姝儿呆愣的模样,道:“姝儿,你怎么进来了?”
黎姝儿回过神来,方意识到自己见到了不该见的,刷得羞红了脸,垂下头来,语无伦次,道:“是……不是……奴婢……”
见到她手足无措,花未香唇角微扬,打趣道:“姝儿莫慌,莫非你是想伺候本阁主洗澡?”
黎姝儿一噎,当即连忙否认,“不是,”
“那你为何进来?”花未香却不肯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