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桐很明显听出眼前这两只雄性动物被荷尔蒙折腾的唇枪舌剑。却也从麦卡锡的言辞中听出了一些言外的意思。
沃利斯不是昨天才回來吗。难道这么快就草拟出赔偿案了。
想到即将面对的巨大经济危机。莫桐心里不禁一阵犯怵。看來自己原本就是受罪的命还顺带拖累被人。
以前沒跟着薄远封的时候。整天看着他满面春风的财大气粗样。现在真跟他在一起了。却正值他破产前夕。
呜呼哀哉……莫桐忍不住在心里对自己的命格一阵唏嘘。
唏嘘归唏嘘。会还是要开的。沃利斯也如昨日所言。正点出现在会议室的门口。
嗯哼。欧洲人果然很守时。让莫桐都來不及多唏嘘一会儿。沃利斯已经带着自己的大秘书走向了椭圆形会议桌的最前端。
莫桐一眼瞄见了秘书手臂中夹着的文件夹。瞧瞧吧。人家连赔偿的报表都做好了。果然效率。
不过转换个立场。如果要是自己被人整沒了这么大一笔钱。也会肉疼好一阵吧。
这么一想。莫桐心里又平衡了不少。开始将注意力转移到沃利斯的讲话内容上。
“对于科技城遭遇这样的事情。我想。在做的主位股东跟我一样。都感觉非常惋惜……”
一痛寒暄过后。话題很自然地转移到了正題上來。
“关于科技城的赔偿一事。因为这栋建筑目前尚处在未完工阶段。因此。我们沒有向任何一家保险公司申请过财产保险……”
“这件事不是已经很明白了吗。由谁造成的就由谁赔偿我们的损失。”不等沃利斯说完解决方案。一个小股东已经站起來大声打断了他的话。
“对。警方已经明确发布了事发的原委。谁的责任。就由谁來赔偿大家的损失。”
“对。我们沒必要为别人的风流韵事埋单。”
“沒错……”
一个人开口。所有的小股东连珠炮似得开始发难。而且矛头明摆着直冲薄远封而來。其中甚至有人已经提到了他和洛兰之前的那段暧昧不明的关系。
面对满屋子情绪激动的小股东。莫桐只感觉既被动又尴尬。想开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转回头将眸光投向身边的薄远封。
薄远封却依旧是往日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好像连解释都懒得给一个。就这么一副事不关己的淡然表情看着周围的众人。
终于。贝特朗有些按耐不住。因为已经有人开始口无遮拦地诋毁他宝贝女婿的清誉了。贝特朗一向有名的好脾气也隐忍到了极致。准备起身开口了。
可就在贝特朗刚准备站起身的时候。手背却被人轻轻按了一下。他惊讶地转回头。却发现按住他的人。正是薄远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