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桐看着此时珀西的神情。心里不禁五味繁杂。
果然是贝特朗。尽管那天听珀西讲述那个东方男人的时候。她感觉她口中的人跟贝特朗是那么的相像。
可是毕竟这世界那么大。珀西的交友又那么广。这个念头只是在莫桐脑子里一晃了一下。便立刻被否定了。
沒想到。地球毕竟是圆的。走着走着。觉得最不可能的那两个人。就偏偏遇到了一起。就如贝特朗和珀西。
莫桐深深呼吸一口气。低沉着声线问:“珀西。这个照片真的是你跟贝特朗照的吗。”
珀西笑了。摇头道:“我哪有这么好的福气呢。这些照片说起來。还是托你的福。就是那天追着给你拍照的小伙子。他是世界知名摄影师。是他用电影的特技帮助我合成的。怎么样。效果是不是很好。”
珀西说话时。像献宝一样地。将一张张照片摆在桌面上。认真欣赏。
莫桐一把将照片收起來。很认真地看着珀西。
珀西只以为她是生气了。面带歉意解释:“小桐。很抱歉。这件事我沒跟你说。我私下答应他跟你在家里见一面。他才同意帮我做这些照片的。他可能明天就会來家里。你别生气好不好。”
珀西说话时。伸手握住莫桐拿着照片的手。见她依然只望着自己不开口。只以为她还在生气。柔声安抚:“小桐。我这次的确是有点自私。不过我保证。我只是想要一些这样的照片留作纪念。保证以后再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莫桐望着珀西充满歉意的眸光。想起她平时偶有的狡黠和端庄。心里突然一阵疼。紧紧地反握住珀西的手。
“珀西。不要再这样自欺欺人了。这个男人是不会爱上你的。他爱的永远只有那个已经死去的女人。”
对于贝特朗。莫桐太了解了。她之所以敢跟他开任何玩笑。敢毫无忌惮地待在他的身边。跟他传任何绯闻。甚至住进他的别墅里。
就是因为。莫桐知道。贝特朗这辈子再也不会爱上别的女人。他的心里。永远被那个喜欢喝茉莉花茶的东方女子占据。此生此世。甚至生生世世。
突然听到莫桐说出这样的话。珀西先愣了数秒。之后唇角依然挂着温柔的笑靥。只是先前眼底的热情渐渐冷却下來。
“你说的我心里都知道。这不过是我独自做的一个美梦罢了。其实与旁人根本沒什么关系。”珀西说话时。语气非常平静。仿佛这些是早就想好了的。不过在此刻说出來罢了。
“可是。你可以爱艾蒂的爸爸。可以爱艾蒂呀。你这样陷得越深。越痛苦。假装的爱情是很怕这种心理暗示的。”
莫桐知道这样的暗示。就像催眠一样。刚开始。不过是在脑海里的一个假设。可如果不及时制止。渐渐的就会变成一种思维习惯。就像已经成瘾的鸦片一样。让一个女人无可救药的真正爱上一个男人。
这样的例子。她见的太多了。曾经在出版社做编辑时。那些上了娱乐版头条的为某明星而殉情的歌迷影迷们。就是这样。
珀西直直望着莫桐。顿了数秒。突然放声大哭起來。
“为什么。为什么以前沒有人跟我说这些。等我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时候。才听到这些话……”珀西哽咽着。哭的像个孩子。
莫桐看着珀西。知道她必定是孤单太久了。心里泛着浓浓的心疼。缓缓站起身。走过去将趴在桌上埋头痛哭的珀西紧紧拥进怀里。
轻轻抚着珀西轻轻颤抖的背。莫桐耐心地等待着她的哭声渐渐平息。
牵着珀西的手。莫桐带着她沿着花厅后面的小石子路缓缓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