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薄远封这幅表情。洛兰心里当然知道。他生气了。生气又怎样。她还生气呢。
昨天。洛兰收到了穆德?希尔的邮件。得知薄远封已经注资收购案。一直悬着的一颗心。终于得以松了口气。
通过这一件事。洛兰更加确定。薄远封对自己是认真的。
他虽然沒有像别的男人那样眷恋自己的身体。却出手就是上千亿的资本金。如果不是动情。像薄远封这种冷静如鹰隼的男人。是绝对不会脑子发热就肆意挥霍。
也正是因为钱和情全部顺利入账。此时的洛兰才敢在薄远封面前表现地如此肆无忌惮。
“怎么。我当着你的面说你的前任。心疼了。”洛兰噙笑反问。
薄远封此刻的眸子已经冷若寒潭。薄唇呡成一线。语气冰冷道:“洛兰。我警告你。别过分。”
“哈。果然是心疼了。我现在甚至开始怀疑。你在中东拒绝我父亲安排的婚礼。或许就是因为这个贱女人。”
洛兰明显看到了薄远封眼中的气恼。脸上的笑靥顿时消散。美丽的眸子转而变得阴戾残忍。
回头瞪着对面的莫桐。冷声道:“好。既然你心疼。我就偏要让你疼的彻底……”
说话时。洛兰抬手向着莫桐的脸上。就要甩耳光。
莫桐惊讶地抬起眸子。看向对面凶光毕露的洛兰。
可就在洛兰抬起手的一霎。手臂却死死被薄远封握住。
“你先出去。”冷萧的声音突然迸出來。
莫桐微愣了片刻。才反应过來薄远封是在对自己说话。冷冰冰的眸光。扫过面前僵持的两人。莫桐绕过洛兰。向门扉走去。
尽管一再地告诫自己要镇静。镇静。可刚跨出门的一瞬。眼前却被迅速弥漫的水雾洇地模糊一片。
完全看不清眼
前。莫桐转身溜进了旁边的茶水间。用力关上门。顺便落了锁。倚着门板。彻底放开了泪水的闸门……
心里憋闷了太久的压抑和难受。在这一刻彻底释放出來。莫桐蹲在地上。将脸紧紧地埋在双膝间。娇小纤瘦的身子团在一起。削薄的肩膀不停颤抖。
莫桐的哭属于那种憋闷型的。光看得见她身子微微抖动。却听不见哭声。最多不过偶尔有两声轻轻的啜泣传出來。
埋着头不知道哭了多久。感觉胸中压抑的情绪释放的差不多了。莫桐才缓缓抬起头。用衬衫的袖子抹了把腮边残存的泪痕。抬起眼帘。却懵住了。
茶水间里不是沒有人吗。那……自己眼前怎么有双锃亮的男士皮鞋。
水润润的目光。沿着西裤边缓缓向上看。然后是淡蓝色的男士衬衫。最后。莫桐的眸光落在麦卡锡那张英俊的脸上。
……
莫桐萌萌哒地仰望着麦卡锡数秒之后。突然就地转了个身。将脸面向门板。呈面壁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