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开车的麦卡锡忍不住侧目看了她一眼。问:“你刚才不是盼着出院么。怎么又不高兴了。”
麦卡锡发现莫桐住院的这段时间。性格跟以前比有点不太一样。总阴晴变化不定。
“沒事。我是在生一个讨厌鬼的气。”莫桐将心里想得顺口说了出來。突然意识到身边坐的是麦卡锡。
转过脸对他讪讪一笑。见麦卡锡一脸疑惑。莫桐有些尴尬地红了脸:“呃……我不是在说你。我……是说贝特朗。“莫桐顺口将贝特朗揪出來做挡箭牌。可怜在马來西亚的贝特朗肯定想不到。自己远隔万里也能躺枪。
麦卡锡淡淡一笑:“就算说我也沒关系。你刚才的表情很可爱。”
莫桐长长吁一口气。将手揣进休闲装口袋里。悄悄地摸了摸里面静静躺着那块。绣着腊梅花的精致手帕。
麦卡锡的车很快停在了贝特朗的别墅门口。麦卡锡依然静静坐在车子里。手握着方向盘。却并沒有打开车门。
“喂。麦。我到家了。开门锁啦。”莫桐掰了下车门开关。沒反应。回转头不解地看着目光直视前方的麦卡锡。
这家伙。开车居然还走神儿。莫桐顿感无语。
麦卡锡听见了莫桐说话。却依然发了几秒钟的呆。跟着突然转回头。将莫桐狠狠压在汽车的座椅拷贝上。不偏不倚。准确无误地吻上了她的唇。
莫桐毫无防备。就这么被吻地长驱直入。
麦卡锡的吻很用力。灵活的舌尖在莫桐口中不停地翻搅。几乎连整个上半身都压了上來。莫桐娇小的身子被压在副驾座的椅背上。根本沒反抗的余地。
莫桐挣扎着。手脚胡乱挥舞。无意中碰触到方向盘上的汽车喇叭。喇叭被按地时断时续。响个不停。
珀莉听见汽车鸣笛。立刻从别墅里跑出來。她知道今天莫桐出院。整个人显得特别兴奋。
跑出别墅大门。站在车边。愣愣地看着车子里面紧紧拥吻的两人。貌似暂时沒停下來的意思。珀莉尴尬地吐了下舌。又悄沒声回了别墅。
莫
桐的挣扎越來越无力。最终。无奈轻嗯了两声。以示抗议。
麦卡锡感觉到莫桐的疲惫。才缓缓放开她。顺带将她刚才不停挥舞的两只小手收回來。将她整个人都紧紧掬在自己胸前。
额头轻抵着莫桐额。麦卡锡声线特别的柔软:“莫。去我哪儿住吧。让我來保护你。我不想那天的事再一次发生。我的心脏受不了。”
莫桐沒想到麦卡锡会这么说。原本已经被他吻的很累。却拼尽全力将他的胸膛推开一段距离。
澄澈的眸光很认真地凝注着麦卡锡碧蓝的双眼。莫桐面色平静说:“麦。我很感谢你对我的用心。可是。我们之间的感情。我还需要很认真考虑。我不希望任何人在这方面给我压力。”
麦卡锡虽然明显地感觉到了莫桐的抗拒。却丝毫沒有退缩。或许是欧洲男人骨子里特有的征服欲。让麦卡锡面对莫桐时。占有欲更浓烈炽热。
几乎是强行的。麦卡锡将莫桐娇小的身子从副驾座上抱起來。强行固定在自己的怀里。手指捏着莫桐的尖俏的下颚。强迫她的目光面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