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远封轻轻点头。将花粉又收进刚才那个抽屉里。从里面取出一个英伦风格的古典封面日记本。翻开其中的一页。从本子里取出一张被揉皱了的照片。递给莫桐。

莫桐接过照片。眸光再次露出惊讶的神情。直直地盯了照片几分钟。才抬起眼帘。充满探究地看向薄远封。

薄远封并沒有直接回答莫桐的疑问。唇边勾着好看的浅弧。淡淡问：“你能认出來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的吗。”

莫桐几乎是脱口而出：“是我第一次在工程部主持会议的前一晚。你给我讲解工程图的时候。”

薄远封轻轻点了下头。满意笑道：“沒错。记忆还不错。你可还欠着我一份人情哦。”

莫桐此刻却沒心思跟他开玩笑。问：“可是那天已经很晚了。而且当时办公楼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谁会拍这样一张照片呢。”

即便是莫桐再不懂摄影技术。也能看得出來。这张照片从光线和角度。怎么看都是有人在门外下來的。

薄远封将照片从莫桐的小手间抽出來。轻轻放在她的鼻息间：“闻闻看。是不是味道很熟悉。”

莫桐立刻用力嗅了两下。虽然味道已经很淡了。但还是能立刻分辨出上面残留的贝葵特殊的香气。

“刚才你看到了龙砚的化验报告。贝葵花粉有一个特点。就是香气持久。且不易消散。”薄远封说话时。又将照片收进笔记本里。仍放回刚才的抽屉里。

莫桐彻底被薄远封弄懵了。眨巴着一对晶莹澄澈的大眼睛望着薄远封。迫切想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这几种同样残留着同一种气味的东西之间。究竟有着怎样的联系。

“你还记得上一次在那些碎布片上发现这种味道时候。麦卡锡的反应吗。”薄远封继续引导莫桐思考。

莫桐点头：“当时你让麦卡锡闻过这种味道之后。麦卡锡立刻断定说是艾蒂搞的。而且在艾蒂的古籍中也发现了贝葵花粉的味道……”

说至此。莫桐惊讶地望着薄远封。满眼不敢置信：“难道。这照片是艾蒂的。只为了证明我跟你有关系。而让麦卡锡对我死

心。”

薄远封轻轻点了下头：“或许始作俑者有这个目的。但也或许只是个巧合。这张照片当时原本是另有目的。”

莫桐有点听不明白薄远封的意思。紧紧蹙着眉。望着他。

薄远封的表情始终一如往常般古井无澜。静静地凝注着莫桐的眼睛。片刻后。最终决定暂时不将所有的秘密告诉她。

“好了。现在來解决你今天來我这儿的问題。你是因为听了我跟瑶娜的传言才來找我的对吧。”

莫桐老实地点了下头。原本以为他会为自己解开迷局。却沒想到他突然提及瑶娜。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在胸口蔓延。

“我可以告诉你。我的确曾有目的的主动接近过瑶娜。但绝对跟情爱无关。”

“那是为什么。”莫桐迫不及待追问。她有种预感。或许薄远封真的知道瑶娜为什么突然失踪。

而更令莫桐紧张的是。她越來越怀疑。瑶娜的失踪或许跟自己也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