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笑着单手将她禁锢在腿上。另一只手捏住她莲萼般的下巴。毫不迟疑地吻了上去。
莫桐原本正张着嘴大叫。突然被温柔的唇覆住。完全沒有防备。薄远封正好趁着这个机会长驱直入。
莫桐脑子里立刻呈空白状态。薄远封却是抓紧了这个时机。侧身拥着她的身子倒向柔软的大床。顺势将吻加深。
莫桐被薄远封的灵舌翻搅地脑子里几乎一团浆糊。原本就刚睡醒。头脑还不算灵光。这下变得更迷糊了。居然就这么乖乖地躺着。任由薄远封吻。
薄远封头一次遇到莫桐这么配合。原本只是想安抚一下她躁动的情绪。可吻着就停不下來了。又难得她这么乖。索性顺带好好温习一下她的美妙滋味。
薄远封忘了自己吻了多久。直到自己已经浑身发热。气息也越來越沉的时候。才强勒住继续的念头。松开了莫桐的唇。
看了眼她的唇。已经由最初的樱花瓣变成一颗熟的海棠果。
最后又在她唇上轻点了一吻。薄远封意犹未尽地坐起身子。
嗯哼。看來龙砚的这招儿还挺管用。
上次无意跟龙砚在sn里遇到。俩人闲聊时。薄远封说起莫桐倔强的性格时。感觉很头痛。龙砚就给他支了个招儿。说陆怡宁的火爆脾气上來时候。他开始也招架不住。但后來。他发现女人怕吻。一吻就乖了。而且屡试不爽。
薄远封刚才脑子里灵光一闪。突然想起龙砚的这个点子。呵。女人果然怕吻。这一吻还真挺乖的。早知道这么简单。得剩他多少精力啊。
莫桐看着薄远封站在自己床边整理一身剪裁精致的手工
西装。再看看一床凌乱的被褥。突然感觉有种此地无银的暧昧。
一骨碌从床上爬起來。莫桐对着薄远封怒目而视:“你怎么跑到我床上的。”
此话一问出口。莫桐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她想说的明明是房里啊。都怪这个可恶的家伙。吻的她舌头都不灵活了。
薄远封却一脸包容。抚了抚她凌乱的长发笑道:“我今天來晚了。下次一定应邀出现在你床上。”
说完。薄远封又看了眼腕表。转身准备向门口走。时间真的不早了。他今天上午还要去工程部跟麦卡锡讨论工程方面的几项重要事宜。
“喂。你大清早的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里。”莫桐不依不饶。一把揪住薄远封衬衫的后襟。
薄远封转回身。顺势又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我昨天去了工地现场。回來以后才听说你出事了。因为时间太晚。所以就今天早晨过來看你了。乖。好好在家休息。我还得赶去工程部开会。”
若非他昨天去了工地。岂能容许麦卡锡來此既勾引他老婆又收买他儿子。
“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问你今天早晨怎么进我房里的”
莫桐依然不依不饶。忘了眼下跟薄远封独处卧室的暧昧状况。一把揪住薄远封腰间的皮带。
薄远封正欲开口。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柯楠探进來半个脑袋:“薄总。刚才麦卡锡打电话过來。问你啥时候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