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远封执笔飞快地在图纸上面写着什么。麦卡锡在旁边抱着手臂认真看着。还时不时轻轻点头。
几年前。薄远封还被人称为堂主。莫桐清楚记得。那时候。他身边走哪儿都跟着一群穿黑色西装的保镖。他身边的人经常提到“炎堂”这个词。
虽然莫桐那时候对薄远封的事从來不多问半个字。她一直都恪尽职守。只以一个欠债还钱的债务人身份自居。甚至连情妇都算不上。但。她还是隐约能感觉到。那些生意似乎都是些不合法的。甚至极度危险的。
不过短短几年的时间。他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却将以前的一切黑暗漂洗的干干净净。甚至如眼下。面对着如此繁复浩大的工程图纸。居然也可以驾轻就熟。运筹帷幄……
“莫。”埃纹轻轻叫了一声。忍不住在莫桐眼前伸手晃了晃。
埃纹将文件整理好时。原本以为莫桐早去餐厅了。却发现她还站在原地。目光一眨不眨地隔着玻璃门看向薄远封的办公室。
“看谁呢这么认真。是不是心疼了。要不我进去把总监大人叫出來一起去吃饭。”埃纹满眼暧昧。笑嘻嘻问道。
“叫你个头啊。别多事了。走吧。”莫桐白了埃纹一眼。转身向电梯间走去。
她俩今天出來的有点晚。餐厅里已经过了用餐高峰期。人比昨天少了很多。莫桐去找位置。埃纹照例负责去打餐。
眸光在餐厅扫了一圈。莫桐一眼瞧见坐在石柱旁的餐上的瑶娜。莫桐迟疑片刻。仍是想着瑶娜的位置走了过去。
莫桐拉开椅子。在瑶娜对面的位置前坐下时。瑶娜似乎还在走神。直到莫桐开口说话。瑶娜仿佛才回过神。惊讶地看着自己对面的莫桐。
“你怎么了。怎么感觉神情恍恍惚惚的。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莫桐说话时。见瑶娜看自己的眼神有点不对。蹙眉仔细打量她的脸色。
“呃。沒。沒什么。”瑶娜略微有点不自然地摇了摇头。下意识伸手去拿桌面上的那朵淡紫色小花。
“咦。这是什么花。居然是干花。好漂亮哦。”莫桐先瑶娜一步拿起那朵花。轻轻闻了闻。
“还给我。你小学老师沒教过你不要随便拿别人的东西吗。”瑶娜起身从莫桐手里一把将干花抢了过來。用一块纸巾小心包好。放进随身的真皮小手包里。
莫桐见瑶娜这么激动。略微有些惊讶。在她看來那不过是朵再普通不过的小干花而已。不至于这么宝贝吧。
瑶娜刚收起小干花。埃纹就端着餐盘走了过來。一眼看见坐在同一张桌子上的瑶娜。埃纹就压不住一肚子的火。
“喂。吃饭你倒挺积极。我们忙了一个上午。你倒好。连个影子也看不见。”
瑶娜冷嗤:“什么叫效率明白么。这就是高级秘书和普通秘书的区别。”
“你……”埃纹被瑶娜的话噎地干瞪着眼说不出话。
“行了你们两个见面就吵。有劲儿沒处使是不。”莫桐用勺子敲了几下餐盘。抬眼皮瞪了两人一眼。埋头准备用餐。
“我以为你都吃完了呢。沒想到你也这么晚才过來。”麦卡锡说话时。很自然地将餐盘放在了莫桐旁边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