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卡锡不以为然笑道:“有竞争才有趣嘛。”
沃利斯无奈地摇头。将车子开过來停在麦卡锡身边:“走喽。你明早的飞机。今天回去还是早点洗洗睡吧。”
麦卡锡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哥。我改变想法了。我决定留下來。跟b 的薄总一起监督工程进度。”
沃利斯低低吹了声口哨。惊讶地调高半边眉梢:“你这次该不会來真的吧。以前你对女人可不这样。”
麦卡锡却神态怡然地望着车窗外:“你们不是都说我该结婚了吗。这次我这么用心追女生。你们不是应该鼓励一下吗。”
沃利斯定定地看了麦卡锡数秒。蹙起眉。脸上带着明显的担忧:“你谈恋爱我当然不反对。可是。我总觉着人选方面有些不妥……”
麦卡锡笑着拍了下沃利斯的肩膀:“哥。我又不是十几岁的毛头小子。放心吧。我有分寸。
你只要让秘书帮我取消掉明天的飞机。顺便给英国那边发封邮件。明天下午公司的季度股东会我就不现身啦。如果他们有什么重要的事。直接发我邮箱就好。”
沃利斯沒再说什么。算是默认同意。
…
回到贝特朗的别墅。珀莉端着杯热热的花生奶在门口恭候。莫桐接过杯子时。还沒喝就感觉周身一阵暖意融融。
她突然明白为什么贝特朗会这么多年一直把珀莉带在身边。
这个菲律宾女佣虽然有时候人看上去憨憨的。不算很伶俐。却会把身边每一个相处的人都当做亲人一样去照顾。只这一点。就值得拥有比旁人高出数倍的工资。
这年头。什么都买得到。唯有真心。当真是有钱都沒处买。
捧着热奶杯窝在沙发里的莫桐。脑子里突然想起今天酒会上发生的意外。
月光下薄远封那双深如清潭般的眸子。让她有片刻的失神。
从他眸子里映射出自己的影像。让莫桐竟有些怀疑。他那一刻是认真的……
猛地甩了甩头。莫桐将脑子里荒唐的想法甩了出去。居然趁着老婆大肚子的时候出去偷腥。像他这种渣男。根本就是玷污了认真这两个字。
想起薄远封。莫桐突然记起之前跟贝特朗说好的。酒会回來后给他打电话。
利落地拨通熟悉的号码。对方很快接通了电话。
“贝。是我。”分开沒几天。听见贝特朗的声音。莫桐依然觉得无比亲切。
“怎么样。酒会玩的开心吗。”电话里依然是贝特朗低沉温和的声线。这个声音能让人的心情顿时安定下來。
“酒会倒还好。只是……你猜我遇见了谁。”莫桐努力平复语调。不让贝特朗听出一丝讯息。
贝特朗平静说道:“b的总裁。你的前任。薄远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