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井艾在心里不住地哀嚎。却依然唯命是从地小步小步挪向沙发。
刚走至沙发边缘。只见薄远封猛地抬起手臂。
“啊。老大。我是孕妇。您积点德。下手留情啊。”藤井艾将两眼一闭。蜷缩在沙发上大叫。
咦。疼痛呢。
迟迟沒见有动静。藤井艾偷偷掀开半只眼瞄向旁边的薄远封。却见他伸手捋着前额散落下來的几缕碎发。
原來是整理头发啊。长长地吁一口气。藤井艾将蜷缩成球状的身体舒展开。小心翼翼在沙发边缘坐下。
“老。老大。刚才我真不是故意坏你好事儿。你就看在我平日兢兢业业的份上。就放我一条生路吧。”
薄远封默不作声。只侧眸睨着藤井艾。看不出任何的表情意思。却看得藤井艾心里直发毛。
“呃……要不这样吧。以后等我姑娘生出來。长大了给你做小。”
薄远封的唇角抽了抽。深潭似的眸光眯了眯。
藤井艾顿时反应过來。恨不得原地自抽三百六十个大嘴巴。
自己姑娘给他做小。那自己不成了他丈母娘了。真是找死都不会选时辰啊。
就在藤井艾再次准备开口的时候。薄远封却说话了。
“我想到一个好办法。只要你乖乖配合。以前的一切。我都可以既往不咎。”
藤井艾闻言。顿时瞪大两只金光闪闪亮的桃花眼。
这个时候。别说配合他。只要不让她去死。啥都干。
藤井艾突然发现一条人生至理:当生存都成问題的时候。节操就是用來挥霍的。
薄远封冲着藤井艾勾了勾食指。藤井艾立刻像讨好主人的小狗一样。巴巴地将耳朵贴了过去。
…
莫桐从b出來。并沒有
直接回贝特朗的别墅。而是开着车子疯了似的。在了无人迹的大马路上狂飙了一夜。
飙车的同时。泪止不住地沿着腮边狂飙。
莫桐理不清原因。只是想哭。毫无理由地想哭。
直至天光微明。车子的邮箱已经发出红色报警信号。莫桐才调转方向。向贝特朗的公寓驶去。
心里反复琢磨了好多个理由。准备用來搪塞贝特朗的询问。
可当莫桐跨进别墅的时候。才从珀莉的口中得知。贝特朗凌晨时分接了个电话。就匆匆赶往公司了。
“知不知道是谁來的电话。”莫桐喝豆浆时。顺口问了句。
珀莉摇头:“您知道的。先生的事我从不过问。”
莫桐将喝光的豆浆杯放在餐桌上。略想了想。又问道:“先生有沒有问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