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只在意你爱的人喽。”
莫桐点头:“那当然。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贝特朗挑了挑眉。反问:“那你为什么不在意一下我的感受。”
莫桐想也沒想便答:“你跟我属于同一物种。对我的行为可以完全免疫。”
贝特朗还沒咽下嘴里的豆浆。就忍不住大笑。险些喷莫桐一脸。
莫桐很淡定地将最后一块火腿丢进嘴里。一本正经问道:“老实交代。你今天这么早杀來我家。是不是又要去那个地方。”
听见莫桐问话。贝特朗将杯中的豆浆一口喝光。用清水小心翼翼地洗净杯子。又将其放回原地。
习惯性地伸手摸了下鼻尖:“摩卡还在车上等着呢。咱们还是早点出发吧。”
莫桐闻言。脸顿时黑了下來。目光紧紧盯着仿佛做错事的孩子般的贝特朗。突然大声叫道:“出去。”
贝特朗无辜望着莫桐:“莫。你不会这么不尽人情吧。”
莫桐撅着嘴。将贝特朗翻转一百八十度。然后推向门口:“出去。我要换衣裳啦。”
贝特朗闻言。脸上顿时扯出灿烂笑靥。很乖地走出门口。最后还很自觉带上房门。
莫桐直至坐进车子里。依然沒什么好脸色。始终不理会开车的贝特朗。只抚摸着摩卡毛茸茸的大脑袋。
摩卡似乎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不对劲。很乖巧的将下巴放在莫桐的膝盖上。只有两只铃铛似的大眼睛。一会儿看看莫桐。然后又看看贝特朗。
车子沿着农庄的小路安静地行驶。最终停在一家咖啡馆门前。
贝特朗兴奋的走下车子。连摩卡也呼哧呼哧地吐着长长的舌头。只有莫桐。仍始终黑着脸。
将摩卡的链子拴在店门外的栏杆上。贝特朗正欲转身进咖啡店。却看见莫桐跟摩卡并排一起蹲在地上。
贝特
朗无奈浅笑。走过去抚了抚莫桐柔软的发顶:“好吧。我保证今天不点那么重口味的东西。”
莫桐抬头看了眼贝特朗。只见他黑色的眸子里全是浓浓的笑意。
略迟疑片刻。还是不情愿地缓缓站起身。随着贝特朗走进咖啡馆。
刚跨进店门。莫桐不自觉皱了皱眉小巧的鼻子。显然对空气中弥漫的味道感觉很不爽。
“多香呀。出门在外的时候。最怀念的就是这股味道了。”
贝特朗抽了抽鼻子。显然很兴奋的样子。
莫桐捡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后。立刻将窗子推开。嘴里忍不住嘟囔:“臭烘烘的大蒜味儿。有啥好怀念的。”
贝特朗点了盘鳕鱼羹。按照惯例给莫桐点了杯浓咖啡和抹了厚厚黄油的法棒。
咖啡一端上來。莫桐赶紧将鼻子凑近咖啡。那表情像是吸食鸦片一样过瘾。
“你不喜欢大蒜。可以闻现磨的咖啡。还有新鲜法棒的焦香。也不亏嘛。”贝特朗边喝着鳕鱼浓汤。边将鲜榨的大蒜汁淋进汤盘里。
莫桐翻着白眼:“你有本事把空气里的咖啡味和大蒜味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