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砚扑在理疗椅前。扯下贴在莫桐嘴上的胶带。顺带将捆绑在其手臂上的绳索解开。
重新回归自由的莫桐。眼中浓浓的惊惧丝毫沒减轻。手臂紧紧拥住龙砚。泪水瞬间淹沒了视线。
龙砚将莫桐紧紧拥住。轻轻抚着莫桐的背。柔声安抚:“小桐。沒事了。别怕。现在沒有人能够伤害你……”
薄远封在进门时。看到莫桐的那一刻。心仿似被狠狠攥一把。疼地紧紧一缩。强压下过去拥她入怀的冲动。阴戾的眸光转向黄奕臣。
即便黄奕臣曾经救过自己的命。也沒有特权去伤害自己深爱的女人!
黄奕臣淡淡一笑。“咔擦”一声。掰断了手中的针管。透明的液体立刻迸溅了出來。针管随即被丢弃进旁边的垃圾箱。
全然不顾针头扎破了手指。黄奕臣的表情。始终挂着淡淡的笑。依然如平常般温和平静:“既然都來了。我这儿也沒什么好招待的。喝茶吧。”说着话。转身向门外走。
薄远封却淡然开口道:“奕臣。我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见薄远封这么问。黄奕臣背一僵。停住了脚步。缓缓转回身。温柔的眸光中。只有薄远封一个人。
“远封。你会相信我吗。即便是亲眼看到了这一切。你也一样会相信我是无辜的。对不对。”
仿佛是压赌注一样。黄奕臣紧紧注视着薄远封的脸。温柔的眸子里流露出无遮无拦的深切期待。
旁边扶着莫桐的龙砚。听见黄奕臣这么说。同样惊讶地望向薄远封。
黄奕臣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件事与薄远封无关。那……龙砚显然被眼前这混乱的局面弄得有些搞不清状况。
莫桐则更难以置信地看着薄远封和黄奕臣。
他们……居然认识。
那么。这次的事件或许不是偶然。而是。他的又一次阴谋。
心里的揣测一旦生成。莫桐晶亮的眸子里立刻闪现出一抹浓烈的恨意。直直逼向薄远封冷峻的侧颜。
这个男人的嗜血和残忍。还有不择手段达到目的阴狠。从五年前到现在。原來从來都沒改变过。
冷冷地撇了薄远封
最后一眼。莫桐只觉此刻心绪烦乱到了极点。别过脸对龙砚淡淡道:“带我走。我想马上离开这里。一分钟都不想多呆。这些人让我觉着恶心。”
莫桐的话声音虽然不高。却如一根芒刺。狠狠戳痛了薄远封的心。再转过脸。薄远封射向莫桐的倔强眸光中。已经沒了一丝温度。
“你以前怎么看我都沒关系。但今天这件事。必须要讲清楚。”薄远封说完。眸光直逼向黄奕臣。
焦点再次转回到了黄奕臣身上。
黄奕臣狭长的眸子微眯着。望着薄远封凌色的冷眸。有几分迷恋。但更多的是深深的……绝望。
就在薄远封再度打算开口的时候。黄奕臣却突然放声大笑。
“哈……我早就问过自己。如果有一天。真的要你在我与莫桐之间选择。你到底会选择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