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桐见龙墨自责。又心疼不已。重新握着龙墨的手。温声道:“墨。不要去想未來怎样。让我现在陪在你身边好不好。就当是成全我自己……”
听莫桐这么说。龙墨再不好说什么。轻叹着缓缓点了下头。
龙砚也开口道:“原來是这样。先前我也一直误会薄大哥。”
龙墨道:“虽然我并未开口。但这段时间。远封暗地里替我做了很多。尤其是公司方面。
我以前签下來的几笔大单子。都是远封私下调派了凌封集团的人力帮忙运筹执行。否则。光违约金咱们龙氏就不知道要赔付多少。公司的名誉就更保不住了。“龙砚闻言。微垂下眼睫道:“看來今天是我鲁莽了。”
“怎么。你今天见到远封了。”龙墨听他这么说。好奇问道。
莫桐不想龙墨担心。立刻接过话茬道:“只是无意中遇见的。你别担心。沒什么误会。”
龙墨听闻莫桐这么说。才安心靠回躺椅内。脸上却透出一丝丝倦意。
正在此时。护士进來帮龙墨换药。顺便将尿检报告交给龙砚。并说明龙墨需要休息后。将莫桐和龙砚请出了房间。
坐在一楼的客厅里。莫桐看着龙砚翻阅尿检报告时候认真的神情。忍不住紧张问道:“龙墨的病……真的沒办法手术了吗。你是脑瘤方面的国际权威。能不能再想想办法。”
龙砚摇头。好看的长眉紧紧蹙起:“我哥的脑瘤生在血管壁上。而且正处于脑干和中枢神经原最为集中的区域。这个区域目前连国际最
精密的伽马射线都无法探入。而且……”
龙砚顿了顿。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无奈道:“这个肿瘤目前已经确诊是恶性。并且随侍有扩散的可能……”
莫桐听完龙砚这么说。黯然的神光映出缕缕浓彻的失望。
最后淡淡低语道:“龙墨的时间。还有多久。”
“多则半年”龙砚垂着脸。低语道。
“那最少呢。”莫桐小心翼翼询问。目光紧紧注视着龙砚的神情龙砚白皙的手背。青筋隐隐跳跃。捏着化验单的手微微发抖。声如蚊呐道:“随时都可能……”
客厅内。顿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晚饭后。莫铭天看了会儿书。下楼喝水时见薄远封和巧玲姨俩人默默无言坐在一楼的客厅里。看了眼壁钟。已近九点。而莫桐却还沒回來。
“妈咪到底跟小砚叔叔去哪儿了。怎么这时候还沒回來。”莫铭天端着水杯走近沙发。挨着薄远封身边坐下。
巧玲姨听见莫铭天问。忍不住轻声叹息。将脸别向旁边。优雅美丽的额头。柳眉紧紧颦着。眸光略显出几分愁绪。
薄远封伸手抚了抚莫铭天的发顶。同样微皱着好看的剑眉。看着莫铭天稚气的小脸。神光中有一丝犹豫。
该不该将龙墨生病的事跟莫铭天讲呢。
虽然他比一般的孩子成熟许多。可毕竟只有五岁。应该还理解不了现实中生死离别的意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