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砚听她这么说。似乎并沒有显现出惊讶。反而像是意料之中的事。只垂下眼帘注视着手中的杯盏。
片刻后方才轻叹道:“算了。这原本只是我的意思。或许我哥也并不想这个时候见她……”
陆怡宁听龙砚语气深沉。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忍不住轻蹙起绣眉轻声问道:“是不是龙墨有什么事。”
龙砚轻轻摇了摇头。放下水杯站起身道:“既然沒别的事。那我就先告辞了。谢谢你帮我打电话。”
陆怡宁也站起身。浅笑摇了摇头:“我之所以同意替你打这个电话。也是为了小桐。”
龙砚了然地轻点了下头。转身向玄关行去。
送走了龙砚。陆怡宁靠在门板上。看着屋内被张瑞松折腾地杯盘狼藉。无奈苦笑着附身捡起地上的抱枕。
只是恍惚间。陆怡宁总觉刚才龙砚的神情有些奇怪。
转念又想起莫桐。也不知道她最近这么样了。周末该抽个时间过去看看。
我是玉箫整日奔波还要熬夜苦逼码字的分割线
莫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龙氏财团突然将原本置顶于官方网站头条的取消婚约报道删除。不过最庆幸的是这几天各大财经报道不再以此做噱头。大肆宣传。
连带因此而产生的股市动荡。也缓解不少。
薄远封先前说好的每日打球。却不知为什么。一连数日未见其人影。莫桐终日无所事事在薄远封偌大的宅院内闲逛。
原本情绪萧条至临界点的莫桐。此间正巧需要一个舔舐心伤的宁静所在。此处正为上上之选。
唯一遗憾的便是包括画作在内的重重谜团。至今仍然悬在心际不得开解。
周末清晨。莫桐还未清醒。便被一阵喧杂的敲门声催醒。伸手拉开门瞧。居然是“久违”了的陆怡宁。
“我欠了你的钱吗。”将陆怡宁让进房内。莫桐揉着惺忪睡眼不悦反问。
“是吗。什么时候。那就趁现在还清吧。”陆怡宁说话时。手心便向着莫桐伸过來。
“还你个头啊。我还沒让你还我好梦呢。”莫桐沒好气地拍了下陆怡宁的手。向卧房走去。
探头看了眼莫铭天的房间。陆怡宁问道:“我儿子又去科技兴趣班了。”
莫桐头上套着纯棉t恤道:“他去年跆拳道已经到了黑带。所以今年就改换别的兴趣班啦。”
陆怡宁闻言。即刻兴奋道:“跆拳道黑带是不是很厉害。”
莫桐望着陆怡宁突然兴奋闪光的眼睫。警觉道:“厉害不厉害关你什么事。”
陆怡宁脑子里第一时间浮现出张瑞松被莫铭天饱奏的惨想。飘飘然道:“如果有我儿子保驾护航。就沒有谁敢上门为非作歹啦。细细~”
“想让天天给你当保镖。门儿都沒有。”
美丽的梦幻泡泡被莫桐无情戳破。赏赐了陆怡宁一记白眼道:“你为老不尊。还让莫铭天给你收拾烂摊子。想都别想。”
陆怡宁听莫桐这么说。顿时委屈憋嘴道:“喂。我什么时候为老不尊了。还能不能跟你愉快地聊天了。枉费人家浪费周末大好的光阴來看你。哼。伤心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