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秘书大概忘了。我将那些花委托你照管。过來看看难道不理所应当吗。”薄远封说话时。不待莫桐开口依然从容地跨步走进房内。
“您的花草全在那边。”莫桐顺着薄远封的思维。自然而然指着一阳台的花木轻声说道。
薄远封只淡淡地瞥了那些花草一眼。却将目光再次凝落回莫桐的脸上。
接收到薄远封落在自己脸上明暗不明的眸光。莫桐被看的有些不知所措。抬手尴尬地挠了挠头发。
薄远封将她这个习惯性的小动作收入眼底。缓缓抬手由口袋里抽出一块绢帕。将她唇边的牛奶渍轻轻拭去。动作极其温柔。像是生怕损伤一件异常心爱的薄胎青瓷。
莫桐被薄远封的动作弄得一时有点懵。直到柔软的绢帕碰触到唇边的肌肤。她方才恍悟自己居然忘记了躲闪。
“对不起。薄总”慌乱间逃开他的碰触。莫桐匆忙从茶几上的纸盒里抽了张面巾纸擦了擦唇角。之后。绽出略显尴尬的笑靥。
见她避开自己的碰触。薄远封深褐色的眸光不自觉暗了暗。将手帕重新揣回裤装口袋里。环顾房间一周。低沉声线道:“莫秘书休了这么久的假。也该回公司上班了吧。”
莫桐原本正打算旧事重提辞职。沒想到薄远封先开口了。
几乎沒有过多的思索。莫桐轻声道:“薄总。我想我的意思您已经很明白了。我的辞职信已经给您递交快一个月了。不论您同意还是不同意。我都不打算再回公司了。”
薄远封闻言。勾了勾好看的薄唇。浅笑道:“这就是莫秘书做事的一贯风格吗。”
莫桐听他这么说。咬了咬下唇。垂下眼界道:“之前在公司时候我很抱歉诸多事务沒有做好。不过。我真的……”
不待莫桐下面的话说完。薄远封已伸臂将莫桐带进自己坚实的胸膛内。双手死死禁锢住莫桐的身子。声音却无比轻柔道:“是不是因为要结婚了。所以打算辞职在家做全职太太。嗯。”
莫桐感觉双臂被紧箍地疼痛。本想挣开薄远封的双臂。却无奈这男人的力气实在太大。她那点劲儿对付他简直如蚂蚁撼树。丝毫不起作用。
见莫桐不停挣扎。薄远封微含愠怒的深眸眯了眯。抬手勾住莫桐的下巴。强吻上那两片柔软樱唇。
莫桐先前还想奋力挣扎。可体力几乎耗尽却丝毫沒有任何作用。气息被全部掠夺。体内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空气般绵软无力地摊在薄远封的臂弯
里。
直至感觉到莫桐完全卸去了抵御的力量。薄远封方才意犹未尽地缓缓放开已经被他肆虐地红肿的唇畔。
无比温柔地将莫桐抱在沙发上。薄远封轻轻挚起莫桐的一只手。在白皙纤细的无名指上落下一枚羽毛般的吻。声线无比温柔道:“龙墨在你家里留宿。昨晚是第二次。我建议你最好不要将我的话当耳边风。”
说完。薄远封松开莫桐的手。款步走出了房门。莫桐注视着消失在门边的薄远封。半晌。才抬起手轻抚着刚才被吻过的。此刻依然灼热且略带刺痛的唇畔。
她始终不明白薄远封究竟要做什么。为什么这个男人从出现开始到现在。始终如阴魂不散般跟着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