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拉过安全带系好。莫桐疲倦地靠坐在副驾座上：“晚上睡不好。这几天贫血有点严重。”

陆怡宁听她这么说。忍不住问道：“给你治疗的那个黄医生到底靠不靠谱啊。这么长时间了也不见有起色。还不如我给你找个大仙儿驱驱邪呢。”

莫桐被逗的险些笑喷。嗔道：“要不是我跟你同学一场。肯定怀疑你的大学文凭是买來的。这种损招儿你都能想得出來。”

陆怡宁却一本正经道：“你别不信。我前几天刚读完一本特别火的网络古典文叫《将门毓秀》。书里描写的那些满族宫廷中的萨满嬷嬷。驱魔捉鬼可强悍啦。”

莫桐笑道：“你想玩儿清穿啊。还萨满嬷嬷呢。你要真想行善。先给我买个肉馍馍填饱了肚子再说吧。”

“你还沒吃早饭吗。不早说。你那小当家的宝贝儿子怎么沒给你做早饭。”陆怡宁说笑间。已经调转方向盘。停在路边一个肉夹馍小吃店门口。

俩人各要了一份肉夹馍和豆浆在店内坐下。莫桐边吃边感慨：“哎。儿大不中留啦。天天昨晚还背着我偷偷给女同学打电话。今天一早我还沒起床他就不见人影儿了。十有八九跟小女生约会去了。”

陆怡宁赏了莫桐一记白眼。嗔道：“你可别诬陷我干儿子。今天早晨天天刚给我打过电话。说他今天要返校沒时间。让我如果方便陪你去看心理医生。你还在背后编排人家。你这当妈的于心何忍。”

莫桐闻言。惊诧问道：“原來是天天给你打了电话。我还以为你良心发现了才主动提出陪我去看医生呢。白感动了半天。”

陆怡宁笑着垂了莫桐一拳。埋头喝豆浆。

车子一路犹如神助般沒堵一分钟的车。顺利停在了黄医生家的高档公寓区内。

走下车子。陆怡宁四下张望忍不住感慨：“白衣屠夫就是有钱。这样的房子。我就算不吃不喝至少也要

再奋斗二十年才买得起。”

莫桐笑道：“什么白衣屠夫。也沒你说得那么残忍啦。黄医生人还是很好滴。”

陆怡宁不屑道：“哼。那是你沒遇见自费看病的。辛辛苦苦三十年。进院回到解放前。医院的暗黑特技已经玩儿到了极致。就拿你要去拜访的这位黄医生。也不是义务就诊的吧。”

莫桐想起自己高昂的心理诊疗费。 便不再与她争辩。每天看新闻。眼下看不起病的大有人在。

按下黄医生家的门铃。片刻后门扉自动开启。莫桐带着陆怡宁走进黄医生的私人公寓。

黄奕臣如往常一样。笑容谦和等在门边：“小桐。好久沒见了你喽。”

莫桐给陆怡宁和黄奕臣之间相互简单介绍之后。黄奕臣便将莫桐带进了诊疗室。留陆怡宁在客厅中喝茶等候。

“这段时间。除了噩梦还有沒有其他感觉。”黄奕臣听完莫桐讲诉后问道。

莫桐轻轻摇头。脑中忽然想起那仿佛真实再现般的梦境。以及昨晚与薄远封完全重合的表情和眼神。忍不住问道：“黄医生。这样趋近真实的噩梦。会不会是记忆恢复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