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悦怡已经能清晰嗅到他身上好闻的古龙水味道。也顺带感受到了由他周身散发出來的浑然天成的强烈的压迫感。
薄远封缓缓抬起手。轻轻捏住章悦怡精致的下巴。温柔道:“章总编似乎有点紧张。能告诉我。你在紧张什么吗。”
章悦怡好看的朱唇微张着。却一个字也沒说出來。只觉下巴骤然一痛。头被强迫抬起來面对着薄远封充满危险却依然唇勾薄笑的脸。
“章总编平日巧舌如簧。此刻怎么突然哑口无言了。”薄远封声音极度温柔。菱唇始终勾着浅笑。然眼神却如地狱红莲般殓着摄人心魄的危险气息。
“薄。薄总。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章悦怡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恐惧。却无奈眼前的男人气场太过强大。她终究还是因怯懦而声音不自觉地颤抖。
“好吧。既然章总编记性不好。我來提醒你好了。莫秘书处理代奇那份协议的当天。章主编好像不小心进错了办公室。”
薄远封此话一出。章悦怡脸上的血色骤然褪尽。望着薄远封冷骁的眸光。极力抑制住内心的紧张。喉咙动了动。沉声说道:“薄总沒凭据。凭什么说是我。”
薄远封勾唇冷笑。转手将章悦怡甩在宽大的办公桌上。
章悦怡被强大的力道甩地整个人趴在办公桌宽大的平面上。就在抬起头的一瞬。目光怔怔地定在眼前的电脑显示器上。
显示器上是两张照片。一张是她与潘向安亲昵走进酒店大门时候的背影。另外一张。则是门缝中她附身在莫桐电脑前的敲击键盘的侧影。
章悦怡看完这两张照片。面色渐渐恢复平静。缓缓站直身子。沉声道:“薄总。对不起……”说完转身向门外走去。
莫桐拼命地挣扎。叫嚷。两手被死死捆绑着掉在明晃晃的吸顶水晶灯下。对面薄远封挥动着皮带。一下下不停地抽打在她身上。任由她如何哭喊。如何叫嚷。似乎丝毫无法阻止眼前恶魔附体般的薄远封……
“妈咪。妈咪……”
莫桐隐约听见莫铭天轻唤她的声音。拼命扭动着身体想去寻那亲昵的声音。就在身体奋力挣扎时。莫桐猛地坐起了身子。眼前豁然明亮。
“天天。”莫桐望着站在床边的莫铭天。伸手将儿子紧紧拥入怀里。
莫铭天轻抚着莫桐汗湿的背。温和道:“妈咪又做恶梦了。沒事。只是梦而已。已经过去了。我会一直陪在妈咪身边。”
莫桐稳了稳心神。接过莫铭天端來的温开水喝了一口。感觉心绪平静许多。
“自从在黄医生那里做心理治疗后。妈咪已经很久沒做恶梦了。是不是因为很久沒治疗的缘故。”莫铭天问。
莫桐点头:“这段时间事情比较多。我都忘了约他。是该继续去黄医生那里做治疗的。”
莫铭天点头。爬上莫桐的床在她身边躺下:“妈咪别怕。今晚我陪着你睡。”
莫桐望着莫铭天随显稚嫩却宁静沉着的亮眸。心底的恐惧逐渐平复。挨着莫铭天躺下。缓缓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