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砚知道。同身为华人。黄奕臣始终都站在自己这一边。这段时间也一直帮他据理力争。虽然最后的结果。依然令龙砚失望。但他对黄奕臣还是心怀感激。
“沒关系。是我的科研成果还有漏洞。我会再继续努力。我相信我的研究成果终究会在脑神经这一领域享有一席之地。”龙砚说话时很自信。眼神中烁烁闪耀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黄奕臣充满欣赏地轻轻颔首:“你的这项研究成果未被认可。但你目前在国际脑神经领域的权威地位已经无人能撼动。同为华人。我会始终鼎力支持你。”
“谢谢你。”龙砚真诚道。
黄奕臣浅笑。摇了摇头。继续道:“讨论会已经结束。过几天我就要回国了。临走前。我想跟你提一个请求。不知道你会不会同意。”
龙砚好奇望着黄奕臣。示意他继续讲。
“我想把你之前研制出來的针剂带几支回国。也算是做科研标本。不知道龙院子方便吗。”
听见黄奕臣的这个请求。龙砚略想了想。道:“目前这种药物已被禁用。如果你想做实验。我沒问題。只是不能再用于临床。”
黄奕臣点头:“这个我知道。”
龙砚点头。拨通了内线电话。命人取了五支冷冻药剂來。黄奕臣取了药剂。离开了龙砚的办公室。
送走黄奕臣。龙砚独自坐在办公室里。脑子里不停回旋方才的结论。只觉心情烦闷。抓起车钥匙和外套离开了办公室。
龙砚驱车到家的时候。陆怡宁正趴在客厅落地窗前的木地板上边晒太阳边看书。见龙砚进门。陆怡宁下意识看向对面墙壁上的挂钟。才刚指向下午三点过。
“这么早就下班了。美国公司就是幸福。”
“沒有。我翘班。”
龙砚说话时扯掉领带。将身子往沙发里一抛。头枕在沙发上。脸上的倦容顿显。
陆怡宁端着新鲜出炉的椰奶曲奇饼走过來。看了眼闭目养神。表情似欲求不满状的龙砚。喃喃道:“该不会是真的把纱布落在病人脑子里了吧。”
龙砚闻言。睁开眼蹙眉望向陆怡宁道:“你说什么。”
“啊。呃。沒有……”陆怡宁心绪地讪笑道。
看了眼陆怡宁有点小白的笑靥。龙砚站起身走向酒柜。又取出一瓶未打开的xo拧开瓶塞正准备倒入酒杯。杯子却被陆怡宁一把拿走。
“沒听说过酒入愁肠愁更愁吗。喝闷酒是很伤身滴。亏你还是医生呢。”陆怡宁沒好气地瞪了龙砚一眼。将酒瓶和酒杯重新放回到酒柜里。
此刻从厨房里探出头的丽萨正巧瞧见这一幕。忍不住笑着向陆怡宁伸出大拇指。陆怡宁也偷偷回应她一个剪刀手。
让丽萨煮了两杯拿铁。陆怡宁拉着龙砚上了楼顶的天台。
“來这里干什么。”龙砚不解地望着陆怡宁。
陆怡宁戳着他的前胸道:“话是开心锁。现在你把你心里那些负面的垃圾都倒给我。然后你就会觉着轻松很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