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进洗衣机之前。莫桐习惯性地将口袋里翻一遍。突然。一条柔软的触感丝滑的白绢手帕被莫桐从莫铭天的口袋里拎了出來。
灯光下。白绢泛着柔和的光晕。轻薄彷如蝉翼般静静躺在莫桐的手里。
莫桐一看便知是上等的桑蚕丝制成。缓缓将白绢手帕展开。莫桐立刻惊愣在当场。
一朵淡黄色的素心腊梅。轻轻巧巧地绣在手帕的中央。花瓣仿若自然而生。清茸茸仿佛随风浮动间有暗香清韵。
莫桐的眸光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帕子上的腊梅。她最喜腊梅。尤其是素心腊梅。每年冬日。都会特地买回來插满房间。
而眼前绢帕上绣着的这一朵。却另莫桐有种似曾相识的惊艳。
“莫铭天怎么会有这样的手帕。”莫桐满脑子疑问。将衣服丢进洗衣机。手帕却仔细收捡起來。
次日清晨。莫铭天早早便爬起來。踩着小板凳站在天然气灶前煎鸡蛋。顺带将两片吐司面包放在面包机里。
随着“叮”的一声响。面包被弹了起來。莫铭天将煎好的七分熟鸡蛋小心翼翼夹进烤的金黄的吐司面包里。又在微波炉里热好牛奶。
吃完自己那份早餐。莫天铭将莫桐的早餐放在餐桌上。推开门。悄声走进莫桐的房间。
“妈咪。我去上跆拳道课了。早餐已经做好。你起來记得吃哦。”
莫桐仍闭着眼。迷迷糊糊地点了下头。继续沉沉睡去。
莫铭天知道妈咪昨晚又熬夜赶稿。小大人一样轻轻叹气:“劝你赶紧找个老公。你就不听话。害我这么操心。不如就嫁给墨鱼爸爸算了。”念叨完。最后还忍不住给莫桐掩好被子。蹑手蹑脚出了房间。
莫铭天将跆拳道服和水壶放进背包里。突然想起什么。转回房间找了一圈。又奔进洗漱间。趴在洗衣机旁边将昨天的衣裳翻出來。所有口袋找一遍。都沒找到。
“咦。东西哪儿去了。我明明记得装在口袋里了。”
眼看时间快來不及了。莫铭天背起迷彩小背包跑了出去。
莫桐头天晚上熬道将近凌晨四点才睡下。早晨睡梦正酣时。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莫桐将枕头下面的手机摸出來。迷迷糊糊按下接听键。
“喂。小桐。你今天加班吗。”电话彼端传來陆怡宁的声音。
“今天啊。不加班……”莫桐含糊说道。
“喂。大编辑。是不是昨晚又熬夜审稿啦。”陆怡宁明显带着不悦口吻。
“嗯……”莫桐含糊答应道。
“都说过你多少次了。你的颈椎是不是打算用钢筋固定啊……”
莫桐被对面的陆式不喘气说话法。一顿狂轰乱炸。刚才还肆虐的瞌睡虫顿时被淹死在陆怡宁的口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