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桐摇头笑道:“这几天都这样。可能是肠胃不太好。过几天就好了。我每年春夏交季时候总爱闹肠胃炎。”
“那饮食方面要多注意。尝尝这个白果炖乳鸽。既清淡又滋补。”巧玲姨热情为莫桐布菜。
“我看是吃太多了。少吃点自然就沒事了。”薄远封冷冷道。
“能吃是福。反正又吃不穷你。”莫桐笑嘻嘻反唇相讥。
薄远封闻言。垂下眼帘低声嘀咕:“脸皮都可以拿去制作防弹衣了。”
莫桐的耳朵自然不会漏听了这句。顿时涨红了脸。气鼓鼓瞪着薄远封。
薄远封看着莫桐如急红了眼的小兔子一般。顿觉与这只小兔子斗嘴实在是人生一大乐事。
从旋转餐厅出來。巧玲姨先回了房间。剩下莫桐和薄远封两人向小楼走。莫桐上楼时走在前面。
走在后面的薄远封突然冒出一句:“我发现你最近真的胖了。屁股都变大了。”
“你胡说。哪有。”莫桐立刻转过身。厉声反驳。
“我说有就有。”薄远封说话时。趁着莫桐不注意。突然将她横抱起來。
“喂。你干什么。快放我下來。”莫桐眼瞧见有人从旁边过。羞地直打薄远封的胸膛。
“沉了好多哦。”薄远封却全不顾这些。明目张胆抱着莫桐向主卧走。
“嫌沉还不赶紧放我下來!”莫桐羞红了脸。怒道。
薄远封却勾唇道:“我不嫌弃。胖一点手感好。抱着睡更舒服。”
说完。一脚踢开卧室门。抱着莫桐走了进去。顺带用后脚跟又将门勾上。
薄远封将莫桐放在大床上。身子跟着附了上去。灵蛇般的手转眼已探入里面。扶着如缎般柔滑的肌肤。薄远封直觉体温极速攀升。
“不行……我这几天不舒服。”莫桐躲避着薄远封的灼热的唇。用力推着他欺近的胸膛。
“我想……”薄远封一把扯掉莫桐的外衣。欺身将她死死压在自己下面。
就在薄远封正流连在莫桐柔白的颈间轻吻时。莫桐突然感觉胃里又是一阵剧烈的翻腾。
“不行。我想吐……”
莫桐说话时。一把推开薄远封。跳下床直奔入洗手间。紧跟着便是一阵稀里哗啦地呕吐声。
薄远封蹙起剑眉。跟着走进了卫生间。轻拍着莫桐的后背。忍不住问:“你这几天到底吃什么东西了。怎么吐个沒完。”
莫桐吐地鼻涕眼泪都流了出來。拧开水龙头洗了脸才感觉舒服好多。
薄远封见莫桐的衣服被自己扯掉。此刻又沾了水。冷地汗毛都竖了起來。转身出去拿了张薄毯将莫桐的身子裹住。又将她抱回床上。
“我看还是给你找医生來看看……”
“不。不要。我沒事。真的不想看医生。”莫桐慌乱打断薄远封。将脸埋进被单里。
薄远封还头一回见莫桐的鸵鸟样。忍不住轻笑。撩开被单。抚着莫桐柔软的发顶。问:“有病当然要看医生。为什么突然这么害怕看医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