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桐突然听见裂帛声响。只觉胸口一凉。伸手一摸。衣服已经被薄远封完全扯开。
“不要。”莫桐奋力挣开薄远封的手臂。伸手紧紧护在胸前。这个疯子难不成要车震。
薄远封被莫桐嘶吼声换回神智。凝视着莫桐如受惊小鹿般的水眸。薄远封只觉胸口微痛。再次伸出手欲安抚莫桐的慌乱。却换來她更惊恐地躲避。
薄远封握了握拳。坐直身子。双手握在方向盘上。片刻。低沉的声线说道:“对不起。”
莫桐惊讶地瞪大眼睛。薄远封居然。居然向她道歉还不待她反应过來。一阵马达轰鸣。车子开足了马力。如脱弦之箭般沿着高速路奔驰而去。
接下來的一段时间。莫桐日子过的格外平静安然。薄远封似乎比之前更忙碌了。不论白天晚上。主卧内书桌上的台灯始终亮着。
随着米婼的消失。莫桐再次被召回主卧居住。可境况却跟之前大相径庭。
虽然名义上是她与薄远封又恢复了同居关系。可实质上。薄远封在那日之后。再也沒睡过主卧的大床。反倒令莫桐生出一种鸠占鹊巢的错觉。
敲完一篇稿子。莫桐站起身伸了伸懒腰。抱着笔记本电脑踩着夕阳余晖。缓步走回小楼。
刚踏入三楼走廊。发现几个人正将薄远封平日办公的书桌和书架由主卧内抬出來。
“喂。你们这是干什么。薄远封有说要你们动他的东西吗。”莫桐奔至近前。拦住正在搬家具的人问道。
“是我让他们搬的。”身后突然传來深沉好听的男声。莫桐转过身。缓步走过來的正是薄远封。
“你。要把书桌搬去哪……”
“陪我去打会儿球。”薄远封不待莫桐说完。拉起她转身就走。
“喂……”莫桐被薄远封强拉着向楼下走。直至进了白金会所的私人电梯。莫桐还是忍住不问:“那明明就是你的房间。为什么……”
薄远封侧目道:“还是老规矩。你若是接住我的球。可以提任意条件。”
莫桐闻言。立刻沒心沒肺地将方才家具的事儿丢在脑后。雀跃道:“我想去配一副金丝边的近视镜。戴隐形眼镜写文眼睛太累了。”
“赢了球就准奏……”
一场球打完。莫桐如愿以偿得到一份金丝边的近视镜。
再回到房间。原先的主卧也早已变幻了模样。莫桐站在房门口。望着眼前有几分陌生的主卧。这。这还是曾经令她一度为之胆寒的那个房间吗。
巧玲姨不知什么时候。悄然走至她的身旁。望着莫桐眼中的不敢置信。巧玲姨温和问道:“怎么样。喜欢这样的风格吗。”
莫桐缓步走入房间。手指触及温暖柔和的碎花绒壁纸。浅烟与玫粉相间的天鹅绒床单。以及同色系高高的流苏曳地窗帘。还有床对面背景墙上一整幅手工苏绣的素心腊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