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姐说完。转身走出去。剩下一时未还魂的莫桐坐在沙发上发呆。
什么。她居然昏迷了几天。不是昨天他才把她带回來的吗。他出现在她面前的情景她还清晰记得。怎么可能是几天……
薄远封敲击着电脑。眼角余光斜睨了一眼满脸质疑的莫桐。沉声道:“那天你被绑架。他们给你下的的重。当时你不过是被冷水强行浇醒。而药性在你的体内依然有残留。”
听薄远封如此解释。莫桐方才了然地微微点头。“咕噜。”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鼻息间的甜香将莫桐的目光吸引向盛着燕窝的精致小汤盅上。“咕噜……”又一声催促。
管他呢。反正当初是这个家伙害她出院的。就算是他的补偿好了。莫桐心底如此想着。端起燕窝一勺一勺喂进嘴里。
汤盅见底儿。一整份燕窝分分钟不到便被莫桐吃干抹净。抚了抚依然空落落的肚皮。莫桐侧目望向薄远封:“喂。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给人家东西吃。就让人家吃饱嘛。这稀汤寡水的不顶饿。”
薄远封沒好气儿转过脸看着莫桐道:“像你这种人拿燕窝当稀饭吃的人。就该塞给你给你两个白面馒头打发。真是暴殄天物。”
“喂。你才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你在床上躺了好几天试试。别说一份燕窝。一锅大米饭都打发不了你。哼。站着说话不腰疼。”莫桐沒好气儿地白了薄远封一眼。
“你都有力气跟我顶嘴。看來体力还不错。”薄远封说着话。抬手看了眼腕表道:“时间差不多了。巧玲姨中午特别安排跟我们一起用餐。”
薄远封将写了一半的文件保存好。关上笔记本。起身进了洗漱间的同时按下银铃。让李姐给莫桐送一套衣服來。
李姐很快将莫桐平日穿的衣服送來。莫桐换好了衣裳。坐在沙发上等更衣室里的薄远封。
等薄远封从更衣室里出來。一身剪裁合身的净灰色休闲西装。将蜜色的肌肤映衬地健康明朗。十指修长。骨节分明且匀称。简直就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越看越耐看。
“收起你的口水。走人啦。”薄远封睨了莫桐一眼。转身向门外走。
巧玲姨令郝经理依然在白金会所顶端的旋转餐厅精心布置出一个包房。菜已经点好。只等着莫桐和薄远封的到來。
俩人一路走來。所有遇见莫桐的服务员。包括经理在内。都对莫桐表现地格外热情。弄得她感觉浑身不自在。直至两人在包房门口停下。服务员轻轻为他们推开包房门。
莫桐只觉一阵清爽香韵从包房内蔓延出來。整个人顿时惊诧在眼前。
“小桐。快进來啊。”见莫桐站在门口。巧玲姨含笑将莫桐迎入包房内。
莫桐缓缓走进包房。伸手轻轻去碰触那如凝脂般的柔嫩花瓣。不经意碰触中间淡黄色的蕊。几粒细致的花粉沾染在指尖上。清雅宁馨。暗香浮动。
“美国怎么也会有素心腊梅。这不是我家乡独有的品种吗。”莫桐惊奇寻问。目光始终眷眷流连在插满整个包房的腊梅上。
巧玲姨和笑道:“这种原來叫素心腊梅哦。我还不知道呢。前些日子你昏迷的时候。我跟远封商量给你办个小宴。远封特别吩咐人从国内空运來这些花儿。我还纳闷。以为这种跟咱们园子里的一样。当时还责怪他舍近求远呢。”
莫桐闻言。忍不住侧目望向薄远封。却见他仍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径自在餐桌旁坐下。仿似她们口中说的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