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姐走至近前。拿着小巧的银汤匙给莫桐喂水。可喂了好几次。莫桐始终紧闭双唇。水总是顺着唇角流下去。
薄远封上前接过杯子:“让我來。”说着。将杯中水灌入自己口中。附身为莫桐哺入口中。动作温柔轻缓。看得李姐瞠目结舌。
这。这还是那个冷到眼神能冻死人的堂主吗。
薄远封给莫桐喂完水。又亲手拿了温毛巾为莫桐将脸上擦拭干净……
望着薄远封默默做着这一切。李姐微笑着悄然退出房间。刚过身。冷不防险些撞在巧玲姨身上。
“莫小姐被堂主带回來了。正在里面呢。我正要过去跟您说。”李姐笑道。
巧玲姨终于露出释然笑靥。点头道:“我听鹰说了大概的经过。特地过來看看。”说罢转身正欲推门进去。
李姐却出口拦道:“我劝您眼下还是别进去。”
巧玲姨纳闷回望李姐。李姐含笑着向内屋内指了指。巧玲姨搁着门缝。见薄远封正轻柔地为莫桐擦拭着脸颊。
“这小子终于开窍了。”巧玲姨看地眉眼含笑。转身走向楼梯口。
莫桐不知道自己在床上躺了多久。再张开眼皮的时候。只觉新阳陌陌。在头顶撒下一片温暖。高大的落地窗薄纱浮动。曳地的古典雕花窗帘半掩住阳台外面已经初吐新叶的花枝。
莫桐霍地坐起身。四下环顾。果然见薄远封正坐在窗边宽大的办公桌上敲击笔记本电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身上。居然。居然什么都沒有……
“你……你太过分了。”莫桐脸色顿变。满眼委屈+怨怼瞪视着薄远封。
薄远封微睐褐色深眸。撇了眼坐在床上。裹紧被单的莫桐。勾唇浅笑道:“看你当年考试的名次。就知道你们班有多少人。”
莫桐被薄远封这句突然冒出來的话弄懵了。瞠着一对水灵灵的大眼望着他。这。这是虾米意思。
薄远封又敲了几下电脑。见莫桐沒反应过來。忍不住笑道:“你上学时候一定很听老师的话。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躺下。”
这一次。莫桐听懂了。薄远封是在骂她愚蠢。顺带绕着弯子提醒她又回归原处。
莫桐俏脸微愠。掀开被子跳下床。怒气冲冲走至桌前吼道:“你凭什么讽刺我的智商。你就很聪明吗。很聪明连谁偷了手链都搞不清楚。”
薄远封早料到莫桐醒來一定会提起这件事。而这件事。也的确是他心头的一大囧。
见薄远封沉默。莫桐为自己占了上风儿悄悄窃喜。反口回击道:“不说话啦。深沉这事。如果干得不好。就叫木讷。”
薄远封闻言。勾唇道:“木讷这事。如果干的好。就叫深沉。”
莫桐气地脸微红。转身欲走。可裹着身子的被单太长。她一个转身不经意踩在上面。身子顿时欲与地面來个亲密接触。薄远封动作矫如捷豹。下一秒已将接在臂弯里。
莫桐只觉胸前肌肤一凉。低头一看。裹在身上的被单全脱落了下去。更要命的是薄远封居然还紧紧抱着她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