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玲姨笑道:“你才发现吗?也忒迟钝了吧!”
薄远封闻听,立刻面露惊悚状望向巧玲姨。
巧玲姨见他这幅表情,蹙眉不悦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跟活见鬼似得,恋爱有这么恐怖吗?”
薄远封笑道:“我现在没心思听鬼故事,更不希望这种见鬼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
巧玲姨原本站在桌边,听见薄远封如此说,笑着瞪了他一眼,嗔道:“你先别嘴硬,等哪一天你为情困的时候,别来跟我诉苦就好!”
薄远封面带不屑地将脸别向旁边。
巧玲姨知道今天的谈话可以结束了,临出房间前,最后郑重说道:“记住:女人是用来宠的,不是用来欺的,想要征服女人只能靠情感,靠爱,凭蛮力没有任何用处!”
巧玲姨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薄远封一眼,拉开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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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桐一回到房间就转进浴室打开花洒,从头到尾将身子洗了一遍,似乎想洗去与薄远封相关的一切。
今天是她第一次,由心底产生出如此叛逆的心理,不愿在薄远封身边多待一秒。
是因为龙墨吗?
水珠不断地冲刷向莫桐的头顶,脑中浮出龙墨温暖如阳光般的俊颜,莫桐的心骤然紧缩了一下。
她不敢深究这个问题,更不敢面对自己的内心,她害怕得出她无法承担的答案。
从浴室里出来,莫桐重新换了身休闲装,匆匆吹干头发,看了眼腕表,已经快要到去赌场的时间了。
原本打算去餐厅简单吃点东西,可莫桐没有丝毫胃口,便直接去了赌场。
因为情绪不好,莫桐走进赌场后,并没有直接去通往龙墨房间的私人电梯,而是转向服务生更衣室。
她今晚不想见龙墨,想沉淀一下纷乱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