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的师父们

齐麟敛眸:“事已至此,我也不会收手。”

赵熠大大松了口气,拍拍心肝:“你要吓死我了。”

“只是关于麒麟府,我也有我自己的打算。”

赵熠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没事,你说来听听看我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你一定能帮上的。”齐麟笑得意味深长,赵熠打了个冷战,突然有些懊恼自己问也不问答应得太快了。

因为齐麟有正事要办,小鹿趁空悄悄溜回京郊花师父暂居的院子。虽然当初被赶出来的时候很受伤,但小鹿跟花师父铁一般的关系,就算被他踹出门几百回都能死皮赖脸爬回去。

当然,这一点跟温师父还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

小鹿摸进小院子,很快就被花师父发现了。

花师父黑漆漆一张脸,小鹿嗅着不知哪飘来的臭味,赫然发现师父背后堆积如山的脏衣服,默默拿着篮子自动自觉去洗衣服。

小鹿在井边打水洗衣服,花师父就在旁边百无聊赖地看,嘴上还不忘戳她几下:“就算你把衣服全洗了,我也不会帮你的。”

为了贿赂花师父,小鹿可是勤勤恳恳洗衣服的说。温师父将花师父留在这里,断不至于只是‘金屋藏娇’这么简单。她在这里住了一年多,竟从来没想过这一点,真是失策。

小鹿虚心求教:“温师父什么时候会来?”

“怎么?你还敢见他?”花朝海斜着眼。

“怎么不敢!”小鹿挺起胸膛,然后默默弯了下去:“总比躲躲藏藏什么都不

做好。”

她盯着手上的泡沫出神:“师父,你们经历的事比我多得多,看得也更远更深,所以你们能果断舍弃、狠决下手。当日我杀雪梅的时候真的很难过,更让我难过的是温师父的隐瞒和欺骗。也许他做的没错,如果一开始跟我说了,我一定不会轻易妥协。可是……我真的很讨厌再看到轻鸿营出现伤亡。”

只要轻鸿营被拿捏在皇帝手中,最终都不知道会走向什么样的命运。许多人到死也被蒙在鼓里一无所知,她们究竟为谁生、为谁死,不仅连选择的余地也没有,竟连知道真相的权利都被剥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