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还有隐情

阿庄突然一噎,轻咳道:“阿、阿朵啊……我最近没怎么见着她,你自己跟她说吧。”

说着,阿庄一溜烟跑了。小鹿有些莫名,怎么表情这么古怪,难道他跟阿朵吵架了?也罢,小鹿惆怅地下山,自己已经一箩筐麻烦,哪有闲空功管别人这么多。

小鹿寻思片刻,还是决定回去见一见花师父。

此时晌午已过,小鹿偷偷摸回房间扒衣服,刚换下半湿不干的衣裳系发带子,花师父一拐杖捅开门,吓得小鹿寒毛都竖了起来。

“师、师父。”对上花朝海面无表情的脸,小鹿显得特别心虚,也不知温师父有没有跟他说啥。小鹿一边想一边埋怨:“你、你到底懂不懂男女有别?虽然咱们是俩师徒……可你徒儿我好歹是个姑娘家,你随便踹人家的闺门多不合适啊。”

花朝海没理会她说胡话,啧声:“我当你死在外头了呢。”

小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面具男抓了以后彻夜未归,双眼一转,顿时感受到花师父字里行间的关切,感动得泪水汪汪:“师父……”

“娘们儿叽叽个什么鬼!脏衣服都堆积成山了快给我洗去!”花朝海一拐杖差点打断小鹿的腿,可算把妄想过度的小鹿给拍醒了。

她远远瞅见门口那堆若隐若现的脏衣服,再回头瞅见花师父的嫌弃脸,顿时很伤感:“师父,你还是早点讨老婆吧,徒儿不想给你洗一辈子脏衣服……”

差一点花朝海的拐杖又要横过来,小鹿赶紧捂腿大喊:“我被温师父驱逐了!”

花朝海横在半空的拐杖一顿,皱眉:“驱逐?”

小鹿嗫嚅:“我惹温师父生气了,他跟我断绝师徒关系,还剥夺我的牌衔。以后我不再是轻鸿士,也没资格当你徒弟了。”

在漫长的沉寂之中,小鹿不敢抬头看花师父的表情,生怕打破这片平静会被揍死。她倒不是真的怕挨揍,她只是怕看到花师父对自己失望透顶。

她辜负师父了,无论是温师父还是花师父,她都让他们失望透了。

小鹿吸了吸鼻子:“师父,也许这是我最后一次喊你师父了。”她无比庆幸花师父没有死,有生之年能够再见到他,其实心里已经很满足了。

花师父对小鹿哭鼻子满脸不耐:“这次你又干了什么蠢事,乖乖回去道歉,指不定他心情一好就将事拂过。”

小鹿想笑又想哭,就连花师父也知道每次都是她犯蠢惹事,所以她是不是无药可救了?小鹿揉了揉眼睛,一反常态语众心常:“花师父,以后别跟温师父置气了,他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