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三摇头:“行了行了,替我多谢那位麟公子吧。”
他跃过树冠时,听见小鹿冲他背后喊:“阿三叔,你可别死啊!!”
阿三被她气得差点没站稳摔下去,忍住冲动没回去揍她一顿,简直就没见她说过几句好听的话。他将锦囊抓在手心,似乎还能嗅到淡淡的清香。
竟为了他们这样的人准备平安锦囊?这位庶公子也是奇葩一朵。阿三低头一嗅,不管这位公子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有心还是无意,善良或是邪恶,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宁神静气,有提神醒脑的效果,阿三挑眉:“……闻天松?”
随着阿三叔一行人的离京远行,小鹿努力打起精神,重新投入平静的生活当中。
小鹿决定在阿朵回来之前兑现她们的约定,拼了命地训练。就连阿三叔也已经看出来她心中的真正的决意,那么当她成功挤入前十之际,是否便可以向温师父提出她真挚诚恳的小小要求?
小鹿忙于投入训练,而齐麟自皇帝七十大寿之后也陆续收到府外的邀请。当然,但凡有关朝廷要员的邀请均被许氏想方设法推掉,而齐麟本人似乎也对他们的邀请表现出了漠不关心,偶尔愿意应邀赴约的几乎都是纯粹醉心于作画方面的大师所送出的邀请贴,经过许氏严加把关之下,确定齐麟仅仅只为探讨作画方面的问题进行学术交流并无其他,才暗暗松一口气。
这日齐麟受到邱老画家的邀请出府,这位老画家曾为皇宫画师,如今年老退休,与各大党羽派系毫无交集,自始至终不仅世事、醉心作画,与齐麟颇为投契。许氏对这位老画家很放心,加上他老人家颇具名望,许氏一般不好驳他的面子,送来的邀请贴都会好好地送到齐麟案前。
于是齐麟今日应邀出府,直到日薄西山才从老画师的府上离开。当马车路经四冠坊的时候,齐麟唤停了车夫:“李伯,把车停一停。我忘了颜料用完了,得重新买回一些。”
被唤李伯的车夫是个老实人,闻言驱车在四冠坊门口停下,将齐麟送下车后,拴了马在胡同口的树下等候。
齐麟掀帘入了四冠坊,与往日不同的是,前来迎客的不是店小二,而是那位斯文的钱掌柜。
齐麟扫了店面一眼,最后才将目光落在钱掌柜身上:“我想看看你们这里最上等的颜料。”
“这位客官真是识货人,本店拥有全京城最上等、最罕见的颜料,尽在画坊之内,便由在下替你引路。”钱掌柜笑意逾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