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什么风头不风头的。”蒲萤嗤之以鼻,“论才华品行,咱们少爷绝对甩他十条街不止。成日闷声不吭躲在屋子里也不知在发什么霉,随便绘幅画就被当惊人之作。画画谁不会啊,让我来画保证让所有人大开眼界,这有什么好出风头的。”
小鹿斜了她一眼,这口气倒是够狂的。听蒲萤竭尽所想地狂踩齐麟,将他比喻得分毫不值,小鹿听得很不舒坦,闷闷地转移话题:“所以就为了这个你在少爷门口转圈转了半天?不用叫他起床了吗?”
“少爷说今早不必叫他,我刚刚一直在偷听里面的动作,窸窸窣窣不知在干什么。”蒲萤发起愁:“你说少爷不会是昨晚受了刺激吧?有什么气可别闷在心里气坏了啊。”
小鹿木然,深觉蒲萤真是杞人忧天。因为这么点小事就受刺激,那她们大少也太脆弱了些。
蒲萤越想越心疼,直跺脚:“说来说去都是那个卑贱的庶子的错!”
小鹿不耐:“人家好歹是府里的半个主子,别老是这么说人家。”
蒲萤先是一愣,立刻不屑道:“瞧你个怂包,怕什么?就是当着他的面我都敢说。”
显然蒲萤误会了小鹿的意思,小鹿又不能因之跟蒲萤起冲突,只得烦躁地别开眼。
蒲萤权当她是对齐麟身份的畏惧,不以为然地摆手:“不过我也不会真的跑去挑衅,我还不至于这么蠢。”她阴恻恻地撇嘴:“不过他敢让少爷这么难堪,我也绝对不会让他好过。”
小鹿一听苗头不对:“喂,你想干嘛?”
蒲萤一脸阴险:“他不是痴迷作画吗?听说他屋里堆了不少画,都是他的宝贝的呢。”
小鹿脸色瞬变。
“方才我跟阿田阿园商量过了,一放火把那些画全部烧了,什么笔啊纸啊通通烧干净,看他还敢不敢嚣张得瑟!”蒲萤颇觉得意地插腰显摆:“怎样,这个主意不错吧?”
等了半天不见小鹿吭声,她一扭头……咦,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