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都不一样

“怎么会呢。”在赵熠一句话后,齐麟重新有了动作,开始洗茶。

“你被小鹿荼毒太久了,才会老是念想什么血浓于水。”赵熠嘁声:“你把人家当血浓于水的至亲,别人可未必这么想。”

齐麟淡道:“我从未忘记弑母之仇。”

“知道就好。”赵熠又看了他一眼,这才继续拧衣服说正事:“皇爷爷的七十大寿的请帖已经全部派送出去,许氏估计还在抓破头皮想办法不让你出席吧?”

“嗯,她还未告诉我。”今次寿宴麒麟府应邀在内,在候位继承权未定的情况下,不管是齐珝还是齐麟都将等同而视,因此帖子上写的名字自然也有齐麟的一份。只不过这种场合许氏是断然不能让齐麟跟随入宫祝寿的,一旦齐麟在不受控制的情况下说出什么或者做出什么,那绝对是对她乃至齐珝的一种威胁。

但皇命不可不从,许氏一方面不愿意让齐麟出席,一方面又不得不让他出席,这便造就近期的状况,许氏明里暗里频频找他麻烦。

“你可别被她一不小心整死啦。”赵熠哈哈一笑。

“放心,我不会就这么死掉的。”齐麟烫了一个杯子,因为水很烫,所以他的动作很轻很慢,急性子看着就很是磨人。

赵熠这个急性了就看不下去了:“许氏想让齐珝蹚这趟王储之争的浑水。想法倒是不错,企图破旧迎新,可惜急功进利,野心昭然若揭,太过明显。”

“……人无深虑,鼠目寸光。”赵熠自然不会忘记今日不惜冒雨跑到这里来的初衷:“听好了,寿宴当天我那几位皇叔一定会出手,不管齐珝会否选择又或者选择了谁,也不管皇叔会否找上你或者开出任何条件,你一定要抽身而出,绝不能蹚这趟浑水。”

齐麟认真听了,眉梢微动。

“不管许氏是否真有后着,凭你庶出之身全无后盾,她们要走的也绝不是你能复制的道路。”赵熠咧嘴:“历来麒麟府不得参政,许氏选择破旧迎新,企图搅入储王之争。不管暗地里皇爷爷愿意放任与否,明面上这都是一个死局。”

麒麟府是不能参与内政,这是不成文的规矩。若不是赵熠告诉他,齐麟可能也不知晓。因此,当他方才听说赵熠刻意向齐珝提的醒便知这人使的什么心眼。如果许氏放任,齐珝一定会参与这场斗争,势必打破现有的一切平衡。

所谓不成文的规矩,可称之为不是秘密的秘密。这是先代帝君与麒麟府主所订下的规矩,然而一旦麒麟府参与其中,那么这个影响力将绝非常人所能想象的。

齐麟若有所思:“那你呢?”

赵熠轻笑:“我?”

若说许氏这种行为鼠目寸光,那赵熠找上了他难道不也是同样的道理吗?

“我不一样。”赵熠眸色一闪,“我跟其他人不一样,你也跟齐珝不一样。”

齐麟轻吁一声:“这是要跟我打哑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