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嘴巴跟塞了包子似的,艰难吐言:“那……”
“这不是很好的教训吗?以后给我警醒点。”
无情的温师父竟拿这点当反面教材,小鹿深觉压力山大。她勉强道:“师父,其实最近我……”
“你跟麟公子那点事你自己解决。”
小鹿嘴角一抽,什么叫她跟齐麟的那点事?以及温师父果然神通广大啥都知道对不对!最不巧的是阿三一旁听着,用一种‘我就知道’的鄙夷表情说:“什么?当初谁说跟麟公子啥关系也没有的?”
“……”对于这一个两个好似她跟齐麟有□□似的反应,小鹿倍觉前途堪忧,“我认为放养是种不正确的态度,野生野长并不适用于大宅邸的孩子,造成身心不健康的话很容易长歪的好不?”
两人相视一眼,高深莫测:“所以你打算养他?”
“我拿什么养?”小鹿一脸‘怎么可能’。
那你倒是说你想干嘛啊?对面两人很是无语。
小鹿一脸精打细算,暗搓搓道:“我觉得……师父们可以考虑。”
敢情这是在打他们主意?阿三忍着不翻白眼,温如玉更直接了当:“凭什么?”
“你不觉得他是个可塑之材吗?”小鹿没忘当次遇见齐麟时就打着拐他回营的主意。
温如玉一声轻笑缓慢吐露,小鹿蓦地直竖一身寒毛。
阿三好心解答:“小鹿,你当咱这是收容所不成?”
小鹿乖乖摇头。
阿三张口欲言,温如玉两袖一荡,足下轻功一点便消失在黑夜中。小鹿瞅两眼,没想到自己的馊主意竟令温师父不屑到直接扭头就走,一时很失落。
留下来的阿三默了片刻:“你忘了当初我跟你说的话了吗?”
小鹿垂头丧气:“没忘。”其实刚刚一说出口她就后悔了,她当然知道这个可能性几乎为零。她自然知道阿三叔想说啥,左右她都已经犯了这么多大忌,如今也不差这一个。
如果齐麟放弃了主子的身份投身轻鸿营的话,说不定以后她俩就是同僚了,再也没啥顾虑和忧愁了。……一瞬间她竟冒出这么傻的念头,难为阿三叔竟还能留下来听她说话。
阿三也摇头:“你身在珝公子这边,心却向着麟公子,以后有你头疼的。”
“其实我心也向着珝公子的。”小鹿不承认地嘀咕。
阿三不置可否,摆手也要走。小鹿眼疾手快拉住他:“阿三叔,齐麟的伤你有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