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贺林不以为忤:“你觉得谁才是猪头?”
齐珝这下是彻底暴走了,撸起拳头就要打人。一旁的下人见小少爷们要打架,连忙上前阻拦劝架。奈何齐珝就不是一个能轻易被安抚的人,小鹿皱眉纵观全场,许庭生早就闪到角落看戏,齐珝眼红充血毫无理智,许贺林没有动手,但言行举止可不见比齐珝冷静多少。
齐珝几次三番被人拦下,又气又恼,嘴上不忘讥讽:“许贺林,别以为人家喊你一声大哥就真当自己了不起。像你这样的贱种,若非有外公带着你,一个贱妾生的庶子谁会瞧得起你?!”
许贺林霎时变脸:“不准你说我娘!”
齐珝不屑道:“我不说你娘,我就说你!要不是外公带着你,凭你这种下等人根本连踏入我麒麟府的资格也没有,凭什么敢在这里对着本少爷叫嚣!”
许贺林眼底闪过难以掩饰的受伤,齐珝的话狠狠地戳中他的痛处,这也是他最不愿意为人提及之事。一个卑微的出生、众人耻笑的话柄、背后的指指点点和瞧不起……这些从小到大一直伴随着他的一道道血淋淋的伤疤。
齐珝看在眼里很是痛快,大大出了一口恶气:“我现在要你磕,你就得马上给我跪地磕头,要不然我立马叫人把你撵出去,外公的面都不给!”
齐珝语气很强硬,这是真的要跟许贺林扛上了,非要逼他下跪磕头给他认错。旁的人看得分明却不敢作声,许庭生心知肚明却是掩唇偷笑,唯剩许贺林面色铁青僵直不动。
他今日若是磕了这个头,那不仅是丢了他娘的面,更是丢了他爹的份。纵使他只是庶子,难道就要让齐珝在众人面前如此羞辱?他怎么也不甘心!
“跪啊,不跪怎么磕头。”齐珝还带着一丝兴灾乐祸的意味。
许贺林双拳紧握,低头遮掩了怨恨的眼神,越渐浓烈得无法控制——
“哎哟!”
这时一声惨叫打破沉寂,众人回神之时发现许庭生抱着膝盖蹲在地上呜哇叫疼,大伙还没缓过神来,许庭生两眼一翻,突然没了知觉。
这可把随行侍候的下人给吓坏
了,这许庭生怎么说也是半个主子,这突然昏迷不醒万一出了什么人命可怎么办?